不一口吞下整個陸氏集團絕不會善罷甘休。
甚至于,這一系列危機都出自它的手筆。
至少在爆出丑聞之前,小張就有告訴他,這家沙曼科技從銀行借了大量陸氏集團的股票然后在fzzl面市而引發(fā)股價高漲時又一口氣賣出。
借股先在高點賣出再于低點買入是做空最基礎的方式。
顯而易見對方已經(jīng)預見到了陸氏集團的股票走勢。
“對方明擺著是沖陸氏集團來的,它資金雄厚,準備充分……不引入白衣騎士,陸氏股權轉移,董事會分崩離析是早晚的事……江寧,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想想陸氏成千上萬的員工……”
“你什么時候變成愛說教的圣父了?”
江寧好不容易掙脫開陸鈞言的桎梏,沒等邁開腳,她整個人又被陸鈞言拉回來。
“不許走!我話還沒說完?!?/p>
“陸鈞言你放開我!”
“為了跟我劃清界限你連公司死活都不顧了是么!你就那么聽白逸辰的話?”
江寧不明白陸鈞言突然發(fā)什么瘋,之前做她助理時明明還算老實。
掙扎之際,她的頭部被陸鈞言用雙手扣住,滾燙的吻就這么印在了她的唇上。
江寧的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
由于太過突然,她一時間怔住,等到想反抗時,她的一只手已經(jīng)被陸鈞言抓得牢牢的了。
陸鈞言的這個吻很霸道。
在江寧的印象中,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陸鈞言這么霸道地親吻了。
這個吻,給江寧一種雄性動物宣示主權的感覺。
仿佛陸鈞言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
她是屬于他的!
明明已經(jīng)拼命扣緊牙關,可陸鈞言蠻橫又狡猾的舌頭還是撬開了她的貝齒,強勢地長驅(qū)直入,一副不把她的口腔攪個天翻地覆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一絲絲銀線順著嘴角流出來,被迫張著的下頜愈發(fā)酸痛。
陸鈞言沒給她一丁點逃跑的余地,將她死死地壓在落地玻璃窗上。
緊貼后背的玻璃從涼變熱,江寧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