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冷笑道:“老家伙,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本少爺敢對你兒子下手的時候,就沒想過你能把我怎么樣!來,你倒是讓本少爺看看,你能怎么樣!”
說著唐天踩著朱乾腦袋的腳,稍微用了一點力度,使得朱乾的腦袋陷得更深。
“爹……我……”
朱乾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感覺自己的小命,不是死在唐天手里,就會死在自己老爹手里……
朱費怒道:“閉嘴,你還有臉說話!”
本來有三個兒子,最優(yōu)秀的兩個偏偏都已經(jīng)死透了,唯獨這個最不上進的,還活著……
也正是這個最不上進的兒子,成了自己唯一的子嗣,傳宗接代不能斷??!
因此朱費無論如何,也想要確保朱乾的性命。
不然的話,但凡還有一個兒子活著,他也不至于如此投鼠忌器。
“老家伙,你到底動不動手?不動手的話,就趕緊滾,別影響本少爺喝酒?!?/p>
本來唐天是不準備搞事情的,想要低調(diào)點,偏偏就是會遇到這種自我感覺良好,出門不帶腦子的二世祖。
“小子,說話還是要留點口德!”
朱費陰沉著臉,雙拳緊握,卻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唐天鑄器門的大長老,在一個少年的面前,竟然沒有辦法出手。
“我懂,你投鼠忌器,不敢下手是嗎?這樣吧,本少爺給你動手的機會!”
唐天卻笑了,那笑容特別燦爛,仿若是在嘲笑朱費,確切的說,就是在嘲笑……
“你……住手!”
朱費臉色大變,活了這么久,何嘗沒有聽出唐天話中的意思,身形搶上,想要去救朱乾。
陸商影正要去攔截,可鑄器門的三長老徐廣明已經(jīng)出手,身上爆發(fā)出強橫的氣息,將陸商影給擋住了。
看來這兩個老家伙,方才已經(jīng)暗自商量過,如何救人。
唯一沒有想到的便是唐天,根本就沒有按照常理出牌,現(xiàn)在就要動手殺了朱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