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現(xiàn)在好好待在飛舟里,且看我的表演。”
唐天身形一閃之下,就已經(jīng)出了飛舟。
“嗯?”
冷久祥一愣,隨即才想起來,方才自己可沒有打開飛舟的防護禁制?。?/p>
那唐天是怎么出去的?
他哪里知道,唐天在陣法禁制上的早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七品,曾經(jīng)更是與其他強者一同布置過八品的陣法。
對于區(qū)區(qū)飛舟的防護陣法,要出去還是非常簡單的。
當(dāng)云立志見到只有唐天一人出來的時候,不由得一愣,實在搞不明白,對方唱的是哪一出戲?
“冷久祥,虧你還是七品頂級的煉丹師,竟然叫一個小輩出來送死?你怎么不叫你兒子出來送死的?”
云立志哈哈大笑,人性的卑劣??!
“早就聽聞冷久祥你剛正不阿,很多時候大義滅親的事情都干得出來,簡直就是六親不認(rèn)。現(xiàn)在看來,傳聞有假啊,最終還是要讓別人出來送死,來保住你的子嗣?”
看到冷久祥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云立志認(rèn)為自己說對了,心情就愈發(fā)的暢快,笑的也愈發(fā)的開心。
唐天眉頭一挑,冷然道:“符殿怎么叫你這么一個瘋狗出來咬人的?除了站在那傻笑,就只會傻笑?”
“你……小子,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生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間!頃刻間,我翻手就能殺了你!先前的那些人,你也看到了下場。你若是乖乖臣服于我,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給你一個效命符殿的機會!”
云立志對唐天還是比較看好的,別的不說,看站出來,獨自面對自己,這份膽識和心性,就不是多少同輩中人,可以相提并論的。
唐天不禁莞爾,倒是沒有想到,剛才自己還讓別人臣服呢?
這才一轉(zhuǎn)眼的工夫,居然遇到一個讓自己臣服的?
“我說,要不要給你一面鏡子,你照一下看看,你哪里配我臣服的?是因為你長得丑,還是因為你長得比較別具一格?”
唐天一揮手,還真的出現(xiàn)一面鏡子,作勢要遞給云立志。
“放肆!”
本來云立志見到唐天還不錯,想要收服對方,卻沒有想到,這小子膽大包天,竟然還敢拿出一面鏡子嘲諷自己?
冷久祥眾人,不了解唐天風(fēng)格的人,不由得一愣,這家伙到底是在唱哪出戲?
當(dāng)著開魄境強者的面,拿出鏡子調(diào)笑對方,這絕對是最羞辱人的一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