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奕笑瞇瞇的說道,面對前方如此恐怖的場面,絲毫無懼,拎著酒壇子,大口的喝了一口。
唐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正準(zhǔn)備動手,就聽到聶文豪吼了起來,“那個小子,你想干什么?還不放開水師妹!你若是敢動她一根頭發(fā),我也必然要你死無葬生之地!”
聶文豪的話,水秋夕自然也聽在耳中,尷尬的看向唐天,滿臉歉意,“這位公子,實在抱歉,千萬別往心里去,我?guī)熜秩瞬粔摹?/p>
“水姑娘,你不用多說,我不會和白癡計較?!?/p>
唐天擺了擺手,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潘江身上,臉色變得更加冰冷了起來。
“該死!”
聶文豪見到唐天不止無視自己,甚至還罵自己是白癡,更是惱羞成怒,奈何現(xiàn)在根本沒辦法出去拼命。
這個時候,要是出去找唐天拼命的話,絕對就是出去送命。
“潘江是吧?說說看,你想怎么死?”
唐天身形一閃之下,已經(jīng)來到了潘江的面前,神色冷峻的看著對方。
要是潘江知道,連符殿的八品符箓師云立志都死在了唐天的手上,怕是會嚇得掉頭就跑!
“你們快點攻擊大陣,盡快斬殺陣殿的陣法師,這個小子,交給我就好!”
潘江大喝一聲,其余的符箓師更是抓緊了攻勢。
“陣起!”
就在這個時候,唐天低喝一聲,只見一道道光芒以他本身向著四周擴(kuò)散,迅速的化作了一柄長劍,向著潘江一斬而下!
“這……這是以身為陣!”
嵇肖畢竟是陣殿的長老,眼界還是很高的,看出了唐天方才這一擊的名堂。
可聶文豪卻不清楚,好奇的問道:“嵇老,這以身為陣是什么名堂?”
“以身為陣,是陣法師之中較為特殊的一種,極為少見。這一類的陣法師,在陣法的造詣上,極為高深。布陣以自己為陣眼,根本就不需要陣旗什么的布陣材料。此人,真的是絕世天才,若是能夠入我陣殿的話,那么陣殿必然會得到很大的發(fā)展!”
嵇肖滿臉感慨,對唐天十分贊賞。
聶文豪的臉色卻很難看,這嵇肖從來都沒有這么夸過自己,現(xiàn)在竟然會對一個陌生人,有這么高的評價!
“不行,要找機(jī)會,弄死他!陣殿的未來,是屬于我的,他算什么東西!”
聶文豪看向唐天的目光,充滿了殺意。
唐天因為得到過陳玉蘭的以身為陣的陣法要訣,對于以身為陣自然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