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
控制著他的絲線一根接著一根被他崩斷。
可想而知他現在到底有多么的憤怒。
人偶夫人皺眉。
一向冷靜的血鋸居然一下子變得這么失控,顯然是信里的內容觸動了他的情緒。
她猛然伸出手,用一根絲線將地上的那封信拿了起來,眉頭緊皺地看了起來。
十幾秒之后。
她看完了手中的信,皺眉抬頭,道:“你徒弟被……”
血鋸全身發(fā)顫地咬著牙,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暴起,血紅的雙眼中流淌出了渾濁的液體。
“是我這個當老師的錯,我如果早知道這是一個陷阱,我就應該提前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才是!”
他目眥欲裂,情緒幾乎失控。
他的腦海當中瞬間就浮現出了他的徒弟寫這封信時的畫面。
滿身傷痕,肢體不全,不停流血,腦袋都裂開的情況下,用大毅力艱難地拿著筆,顫抖地給他這個不稱職的老師,寫下這封絕筆。
他看到了信上面的那兩滴已經干涸的淚漬。
顯然。
他當時寫這封信的時候,一定是脆弱地嚎啕大哭,一邊流血,一邊流淚地在寫。
那是多么的可憐!
那是多么的無助!
他的腦海當中瞬間就浮現出了這兩年以來朝夕相處的日子,雖然自己不茍言笑,除卻使喚他就是使喚他,但是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師徒之情是抹消不了的。
“?。。?!”
血鋸歇斯底里地仰天嘶吼。
“魔人協(xié)會??!今日你殺我徒兒??!明日我必將你覆滅!我血鋸與你們不共戴天??!”
啪啪啪——
一根根束縛在他身上的線條被崩斷。
眼瞅著他就要失控而暴怒地沖出去,人偶夫人咬牙,瞬間召喚出了更多的絲線,將他死死地壓制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