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制措施沒有生效!我還是中招了,你剛才,有沒有看出點什么?”
執(zhí)行者目光凝重,收回目光,立刻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在腦海當中和黑顱說了一遍。
包括他診斷的時候,那個一閃而逝的小丑的輪廓。
黑顱猶疑道:“你是說,他體內的那個詛咒并不是他給予我疾病的源頭,而是那個詛咒篡改了他的診斷方式,讓他的診斷變成了賦予疾?。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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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zhí)行者皺眉道:“這是我的猜測,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而且……”
“我第一次接觸他的時候,他體內的那個詛咒還遠遠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他的性格也好像變得越來越偏執(zhí)?!?/p>
黑顱眼中的魂火呼呼閃爍著,猶疑道:
“你懷疑,他每次使用他的診斷能力,都會加深他體內的那個詛咒對他的影響?不僅僅是他的能力,甚至包括他的……認知?”
執(zhí)行者沒有說話。
但是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沒錯。
他確實有這方面的懷疑。
因為剛才這個少年有了明顯的傷害的欲望。
這和他之前的表現(xiàn)已經是大相徑庭。
顯然。
某種改變正在發(fā)生。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了黑顱手骨上那個凹陷下去的指印。
沒有緣由。
那是沒有緣由的傷害。
他剛才的那個笑容明顯流露出了戲謔和取樂的意味。
“黑顱長官,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執(zhí)行者在腦海當中詢問。
黑顱沙啞道:“我先穩(wěn)住他,你立刻去治療渡鴉,和他說明具體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需要對這個年輕人進行一次治療!”
“不過目前還不太清楚他體內的那個詛咒屬于什么類型,所以必須慎重對待!”
。
執(zhí)行者深深地看了遠處的林恩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