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血鋸那濃郁的“父愛”就要泛濫起來。
人偶夫人連忙伸出手,咔咔地磨著牙,道:“等一下,你先別急著泛濫,那后來呢?為什么我們看到你會看到你騎著那個根源級生物,把整個魔人協(xié)會都給剿滅了?”
林恩一怔,轉頭望向那位身高三米,前凸后翹的夫人。
他愣了愣,道:“老師,這位是……”
血鋸抬頭,閉眼道:“我姘頭!”
啪——
林恩震驚地望著頭頂汩汩冒煙的老師,伸出手戳了戳他,又迅速地收回手指,不敢再動。
人偶夫人閉著眼睛,咔咔握著拳頭,波濤洶涌。
“你就不能,換一個儒雅一點的詞嗎?”
林恩驚異。
原來如此。
果然不愧是老師!
居然也有開大車的習慣啊!
而且看著技術,沒有個幾十年的鍛煉,還真不一定能處得來啊!
辛虧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癖好。
老師好變態(tài)的說!
而且為什么總有一種八尺某夫人的感覺呢?
這……
林恩下意識地抓了抓柜臺上的蒼蠅拍……
“是啊。”
血鋸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光光的腦門上的那個冒煙的紅手印,嚴肅道:
“魔人協(xié)會那么大一個組織,居然就在這短短一天就被覆滅了,你小子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耐,這可不像你以前啊!”
畢竟。
在他的印象里。
以前他的徒兒,一直都是一個乖巧懂事,非常聽話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