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欣淼手里的力道一松,楊兆淵癱倒在地上,破罐破摔繼續(xù)說,
“如果我該死,那你豈不是該下地獄?”
女人突然失神,是啊,這一切都是在她授意的情況下進行的,是她親手將人越推越遠的。
這么想著,賀欣淼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狠狠朝著自己的肩膀刺去!
不知是因為痛的,還是因為剛剛的暴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賀欣淼吩咐特助將楊兆淵送走,順便起草一份包養(yǎng)協(xié)議。
于是她早早就在余彥畫展門口蹲點了,可今天余彥并沒有來畫展,來的只有神清氣爽的何霖霖。
許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賀欣淼一眼就知道她和余彥昨晚做了什么,可她就是不甘心。
女人偷偷跟著何霖霖回了家,是個小洋樓,不大,和她的別墅比起來可謂是天差地別,她不明白為什么余彥要住在這種地方。
終于,她抓住了何霖霖出門取快遞的時間敲門了。
余彥以為是何霖霖出門的急忘記帶鑰匙,前去開門,嘴里還在嘟嘟囔囔,
“霖霖呀,怎么著急,鑰匙都不帶。”
寵溺中略帶著責(zé)備的語氣令賀欣淼眼紅。
她想告訴余彥她可以給他更高質(zhì)量的生活,可話到嘴邊卻拐了個彎,變成了貶低的話語,
“你口中的霖霖就和你住這樣的房子?也不怎么樣嘛?!?/p>
突然,她抓住余彥的手質(zhì)問,
“你是不是跟她”
女人沒有把話說完,意思卻不言而喻,余彥不滿的甩開被抓紅的手,
“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來過問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