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氣急敗壞啊,畢竟我也沒說什么不是嗎?”
“余鶴言,你別仗著我的寵愛為所欲為!”,賀欣淼下意識的維護楊兆淵已然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
余彥覺著眼前的女人有病,前幾天還在那說什么特別愛丈夫,結(jié)果今天就下意識的維護楊兆淵,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何霖霖宣誓主權(quán)一般牽著余彥的手,挑釁的看著跳梁小丑般的賀欣淼,
“賀總不會是想丈夫想糊涂了吧,怎么還說胡話呢?我的老公我自己會照顧,就不麻煩賀總代勞了。”
女孩說話的時候矜貴疏離,和昨天發(fā)瘋的那個人簡直是兩個極端。
余彥被安心的護在身后,好不愜意,臉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賀欣淼卻覺得越來越扎眼,
“哼,那又怎么樣,世界上拿錢擺平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說是吧”
“啪!”
賀欣淼震驚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他比自己高了半個頭,此時此刻無比憤怒的站在自己面前,
“賀總,有些話不禁腦子說出來是需要付出點代價的,就比如現(xiàn)在?!?/p>
楊兆淵心疼的去抓賀欣淼的手,卻被女人無視,她的大拇指擦過嘴角,細細回味。
緊接著,賀欣淼湊上前,女人在他耳邊低語,
“沒關(guān)系,只要讓你回到我身邊?!?/p>
賀欣淼已經(jīng)進入了一種接近癲狂的狀態(tài),余彥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有些手足無措。
好在何霖霖在場,和上次一模一樣的一巴掌,余彥和女人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