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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前往洲的機(jī)票是在一個星期后。
余鶴言度日如年,直到聽到姐姐傳來何霖霖醒來的消息,他的日子才算是有了盼頭。
接通何霖霖視頻的那一刻,男人的眼眶倏地紅了。
看著眼前帶著書卷氣和以前別無二致的女孩,余鶴言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惆悵。
好似曾經(jīng)受過的一切苦楚都煙消云散了,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落,何霖霖略帶擔(dān)憂的聲音傳來,“別哭,鶴言,我回來了,我們很快就能團(tuán)聚了?!?/p>
兩人模樣和名字都相似,可性格卻天差地別,一個溫柔到了骨子里,一個卻頑劣至極。
余鶴言陷入回憶中無法自拔,喃喃自語,
“好,霖霖。”
男人臉上揚(yáng)起幸福的笑容,卻被身后的賀欣淼抓包:“什么霖霖?你在叫誰!”
女人的聲音帶著薄薄的怒意,手也不顧一切的抓上余鶴言的手臂。
余鶴言還沒張口解釋,賀欣淼身旁的男人就急著給他扣上劈腿的帽子,
“賀姐,言哥不可能在外面有人的。”
賀欣淼的占有欲極強(qiáng),絕對不予許自己的物品被染指,哪怕是自己不要的。
余鶴言非常清楚這一點(diǎn),將離婚協(xié)議甩到她身上,
“協(xié)議我簽了,一個星期后我們就沒有關(guān)系了?!?/p>
說罷,女人不可置信的查看那份協(xié)議,上面的簽名的確是他的。
于是,身旁的白月光楊兆淵被拋棄。
余鶴言被女人一股腦推到床上,欺身而上:“余鶴言!你什么意思!我們當(dāng)初說好了,在一起永不分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