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很快就被送上來,女人輕手輕腳的給余鶴言帶上,繼而像是欣賞一件物品一樣滿意的攔著楊兆淵笑,
“別著急,給咱們阿淵的肯定要是壓軸最好的,那些小東西都配不上你?!?/p>
余鶴言撫上戒指的手一頓,卻還是揚起笑容,沒關(guān)系,他很快就要離開了,這些身外之物也不是這么重要了。
“本次拍賣會最后一件拍品!首席珠寶設計師余輕棠設計的戒指一枚,起拍價,800萬?!?/p>
有人爭先恐后出價,一時間價格抬到上億,賀欣淼不急不慢的舉牌,以本場最高的價格拍下。
卻因為價格太高需要本人前往簽字,屋子里只剩下了余鶴言和楊兆淵兩人。
楊兆淵看著他手指上的戒指,莫名想笑,
“果然,言哥只配帶這些便宜貨?!?/p>
本著不惹事的原則,余鶴言沒把話放在心上,哪知下一句話卻讓他破防,
“言哥,你和昨天那個女人關(guān)系不錯吧?你知道她為什么不接你電話嗎?”
余鶴言心尖一顫,厲聲問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男人面目猙獰,從旁人的視角只能看出是余鶴言單方面恐嚇楊兆淵。
配上楊兆淵的那一句話:“言哥你別著急,我說,我什么都說?!?/p>
可還沒等他套出什么話,賀欣淼就以一副護犢子的姿態(tài)將楊兆淵護在身后,“余鶴言你又發(fā)什么瘋?!?/p>
見到賀欣淼,余鶴言猛然發(fā)覺一切都說得通了,沖著女人大聲嘶吼:“你把昨晚那個女人怎么樣了?!我都跟你走了為什么還要為難她!”
賀欣淼死死攥著余鶴言的下巴:“我做什么還需要跟你匯報?想知道她的下落?先把這枚戒指給阿淵戴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