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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彥從沒見過眼前的女人,自從他和何霖霖在一起開始就沒聽她提過自己的父母,唯一一次還是她媽死的那天。
那天她哭的不得了,可她的父親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xiàn)。
后來女孩消失了一段時間,再次回到他身邊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溫婉有禮的少女了。
余彥下意識的握緊女孩的手,女孩不慌不忙的看著她,“我爸媽早死了,你爸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p>
突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何霖霖!你就是這樣咒我的!”
來人是一個中年老頭,他時不時咳嗽兩聲,怒目圓瞪的看著何霖霖。
何霖霖看起來毫不在意,面對眼前的男人絲毫不懼,
“這是事實,老頭你誰?!?/p>
現(xiàn)場的人都認為何霖霖不認賬,想沖上來打她的心思都有了,紛紛勸余彥迷途知返,
“余先生,您是天才畫家,可不要被小人蒙蔽啊!”
余彥接過主持人的話筒,“各位,今天婚禮推遲到后天進行,各位請回吧,來回路費我全面報銷?!?/p>
待所有看熱鬧的人走后,年輕女人也撕下了偽裝,
“何霖霖,你個私生子!我媽好心把失去母親的你接到身邊撫養(yǎng),你卻恩將仇報,害她摔下樓梯至今昏迷不醒!”
“你個不上臺面的東西?!?/p>
余彥眉頭一皺,聽外人說何家是有兩個孩子。
一個是原配的,一個是在原配死后才接回家的,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眼前這個。
不過她這伶牙俐齒,顛倒黑白的功夫著實是他沒有想到的,剛想發(fā)作就被一旁溫柔的女孩攔住,
“不用管跳梁小丑,我們走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