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怎么來了?”子書海從一堆書中冒出頭來。
“在看劍法?”疏明月往前走近才發(fā)現(xiàn)那些書籍都是樂詩、典籍。
“明天的文墨宴,我跟盡日都會參加……就想著別給師尊丟臉好?!弊訒M铝送律囝^,尷尬望著疏明月。
“我又不是教你怎么寫詩的,不會丟臉。”疏明月微微一笑,將散亂的書本通通收拾好,走到子書海旁邊下意識地揉頭安慰:“更何況徒弟這么帥,很長臉的?!?/p>
“唔,我知道了?!彼豢洫労軒?,很給師尊長臉。師、師尊夸他了,夸他很帥!師尊夸他的聲音好溫柔、師尊微笑好好看、師尊揉他的頭了,好害羞……
子書海被疏明月突如其來地靠近弄得一愣一愣的,整個臉都有點微紅。
醒醒,怎么心思跑到那么遠去了?子書海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又問:“對了,師尊來這里是要做什么?”
疏明月在旁邊笑了一下:“原本是想提醒你明天也要記得到,沒想到你自己參加了?!钡挂彩〉盟咚恼埖?。
子書海想到這好像是疏明月醒來之后第一次這么接近他。
看來師尊對于他與人交流這件事情還蠻執(zhí)著的,都親自跑來叮嚀他了。
“我會去的?!彼偛荒芄钾搸熥鹨黄嘈牧?,去還是得去,何況都要直接參加宴會了。
“嗯,早點休息。”疏明月轉(zhuǎn)過身,子書??吹剿逶谘g的劍,自從含暉劍破損后,他就再也沒看過師尊佩過了。
子書海對那劍有點好奇:“師尊,你那是新劍嗎?”
“這把?小海你喜歡?”疏明月將腰間的劍拿出來,“這是雪霰花宴某個賓客送的,原本想拿來給你,不過有點問題,所以拿去除靈陣了,現(xiàn)在由我保管?!?/p>
聽到原本是要給自己的劍,子書海來了興致,他問道:“什么問題?”瞧這劍雖說花紋看起來很繁復,但是與之前的含暉比,倒也不差。
疏明月垂下眼簾看著劍,“我也無法確定問題所在……它就是突然與我有共鳴似的?!?/p>
明明一開始與他的身體有呼應(yīng),后來又消失了。
“噢,那這樣會是師尊的本命劍嗎?”
疏明月?lián)u了搖頭,“拿含暉時,會有一種‘就是它’的感覺,這把沒有。反而是在遠處聽到它的聲音,雖然是在呼喚,但好像又不是。”
“既然這樣,要不師尊這把給我吧?”疏明月之前說過等雪霰花季結(jié)束后就要帶他去云劍門,現(xiàn)在拿了這把,倒是直接省事。
然而疏明月卻有些猶豫,一開始確實是打算要把劍給徒弟,奈何遇到了這么奇怪的劍,萬一這劍有什么問題就麻煩了。
子書海伸出手掌接過劍嘗試揮了幾下,都沒發(fā)現(xiàn)異狀?!皫熥鸩皇钦f已經(jīng)使用過除靈陣了嗎?”
“是這樣沒錯……”疏明月微微皺眉,又覺得自己似乎是多慮了??赐降芎孟褚餐ο矚g這把的,要不就給他吧?
“那就對了。師尊,這把給我吧?”子書海越瞧這劍越覺得順眼,劍身很輕,但是揮動起來卻很有勁。
疏明月點了點頭,還是不放心提醒:“好,但小海你還是要多注意安全。”
“我會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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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霰花季,第二天·文墨宴。
眾人緩緩入座。文墨宴與饕餮宴比起來就沒那么多人,畢竟修仙者也是難得能在辟谷時吃一頓餐,自然不會錯過饕餮宴,幾乎座無虛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