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止只能干趴他?”
我不屑地冷笑:“就算是他老板過來,我照樣干趴對方。”
“哎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蔣曼陰陽怪氣地白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你能不能干趴希爾頓的老板我不清楚,但你要不要先試試我呢?”
呃。
話音剛落,蔣曼就溜到地板上,二話不說就開始行動。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畢竟我才和沈風華有過一番激情,現(xiàn)在蔣曼又主動送上門來,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不過,這事兒我可沒跟蔣曼說。
我笑容玩味地看著她,既然她想玩,那等下被折騰哭了,我可不負責哄。
……
整整兩個小時。
蔣曼的喉嚨都啞掉了,若不是最后我實在不忍心放松了精神,恐怕蔣曼的骨頭都要被我折騰散架了。
“你個變態(tài),怎么越來越強了啊!”
蔣曼香汗淋漓,滿臉不解地看向我:“別人都說換個刺激的地方會更快,怎么到你這里反而變慢了呢?差點沒累死我。”
“哈哈,你也知道那是別人,我可不是普通人,在我這里只會越來越強。”
我笑呵呵地走到蔣曼跟前,在她驚訝的目光下,得意地揚起了頭。
蔣曼見狀,當即驚呼出聲,連滾帶爬地跟我拉開距離,雙手不停地搖著。
“不來了,打死我都不來了!你這個變態(tài)太可怕了!”
“行吧,那這次就先放過你,但下次敢主動招惹我的時候,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扛得住?!?/p>
我慢悠悠的整理衣服,坐在沙發(fā)上抽著事后煙。
這時才想起剛才進門時,蔣曼那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
“對了,你剛才盯著手機看什么?是不是遇到煩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