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扭過頭,看著自己的師父。
霍恩成斜了女兒一眼,手指輕敲桌子,對她問道:“清彤,你覺得呢?”
霍清彤猶豫著說道:“像這種長在臉上的帶狀皰疹極為罕見,因為是在頭部,所以治療起來非常的麻煩,必須要加倍小心!所以我覺得還是得用針灸術(shù)!”
文浩點點頭。
霍恩成微微一笑,淡淡說道:“普通的針灸術(shù)已經(jīng)不起作用了,而且耗時太長,按照一個療程為七天計算,沒有四五個療程是不起效果的。所以要想有效果,得用火針療法!”
“火針療法?”霍清彤大吃一驚,這種針灸術(shù)她其實也會,卻不敢亂用。
因為非常的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給患者造成嚴重的身體傷害!
旁邊專家對墨鏡女子說道:“放心吧,你面前的這位,可是京都古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火針療法也是他的成名絕技,效果絕對不一般!”
墨鏡女子看了一眼老太太,輕聲問道:“媽,您看……”
老太太瞥了一眼霍恩成說道:“來都來了,就讓他試試吧!現(xiàn)在能做嗎?”
“可以!”霍恩成點點頭,給身旁徒弟使了個眼色,文浩趕緊為他拿出了針盒和酒精燈。
就在霍恩成拿著挑選好的針,準(zhǔn)備往徒弟點燃的酒精燈火苗上燒針的時候,旁邊傳來一人的詢問:“你用粗針做火針療法,就不告訴老太太會留疤嗎?”
眾人扭過頭,看到楚凌霄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站在了一旁皺眉看著霍恩成。
“師父!”霍清彤驚喜喊道。
霍恩成臉色一沉,看著楚凌霄罵道:“你懂什么!我用快針法,不會給老太太留疤的!”
楚凌霄撇嘴說道:“她的病灶在口腔內(nèi)部,你用火針還挑了粗針,就是要穿透整個面皮,再快能快到哪去?而且這種手段,根本沒辦法去根,皰疹消了,臉爛了,老太太該怎么痛苦還是怎么痛苦,治了不如不治!”
周圍的專家紛紛對他呵斥!
“一派胡言!你懂什么!霍會長的針灸術(shù)豈是你這種無知小兒能估測的!”
“一個連行醫(yī)資格都沒有的外行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對古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質(zhì)疑?難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手段?”
“這種病的治療在全世界都是難題,根本去不了根,他這種野醫(yī)哪有什么手段!”
老太太卻扭頭看著楚凌霄,對他問道:“小伙子,聽你說話,你也懂古醫(yī)?”
楚凌霄點點頭說道:“還行吧,學(xué)過!”
老太太眼睛一亮,對他問道:“那你有什么手段?”
楚凌霄聳聳肩膀說道:“也得用針灸術(shù)!”
“嘁!”老太太頓時滿臉失望,沒好氣地說道:“那你跟他們有什么不同?”
楚凌霄微笑著說道:“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的方法有后遺癥,我的針灸術(shù)能讓你徹底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