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楚玉晗和洛寒霜把同伴們都擋在身后,看著被撞得砰砰響的房門。
廖明輝和兩名小弟用身體死死把門頂住,可整扇木門卻已經(jīng)快爛掉了,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一名小弟咬著牙說道:“輝哥,咱們已經(jīng)盡力了,要不就……”
旁邊的同伴也點頭說道:“是啊輝哥,龐浩瀚和陳哲都是咱們得罪不起的人?。∷麄兊睦献涌啥际谴箢I(lǐng)導(dǎo),就算是霄爺也不敢得罪他們!”
廖明輝咬著牙說道:“兄弟,我知道你們怕,其實我也怕!可我只能賭!本來我廖家已經(jīng)輸了,根本沒辦法在江都抬頭了,可既然霄爺又給了一次機(jī)會,我再沒把握住的話,那就會死得透透的!”
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女孩子們,廖明輝把牙一咬,對兩名小弟說道:“等會他們沖進(jìn)來,你們就不要管了,我一個人攔!咱們都知道霄爺是什么脾氣,誰敢動他的女人,那就算天王老子都不會放過的!”
“可是龐公子和陳公子都是中州太子幫的人……”小弟一臉擔(dān)憂的說道。
廖明輝點點頭說道:“所以我讓你們不用再動手了!我反正是擇不出去了,那就干脆扛到底!人家大人物不會跟你們計較,你們可以跑!不管我有什么事,霄爺會幫我報仇的!”
砰!
隨著一聲巨響,木門被踹爛了!
外面的人一擁而上,將整座木門給拆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jìn)來。
后面的女人們一聲驚叫,唐語琪哭泣著說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借手機(jī)給師父打電話弄出了動靜,咱們就不會跑到這里來,沒有退路了!”
楚玉晗替她擦干眼淚說道:“不怪你!就算不打電話,女廁就能攔住他們嗎?這幫人都是江都衙內(nèi),無法無天慣了!放心,不會有事的,凌霄已經(jīng)在路上了!”
可惜手機(jī)全都放在了手包里,而那幫渾蛋過來調(diào)戲他們的時候,一群狗腿子在第一時間就把她們的手包給搶走了!
要不是蘇時一當(dāng)機(jī)立斷,讓大家舍棄手包先跑,可能這會兒大家都已經(jīng)落在那幫無法無天的二世祖的手里了!
“媽的,給我打!”一個看著五短身材,皮膚黝黑的小平頭帶著一群人沖了進(jìn)來,咬牙切齒地指著廖明輝大罵。
廖明輝不敢還手,只能抱著頭喊道:“周少,這些女人你惹不起!她們是楚凌霄的人!”
平頭男子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些忌憚的神色,咬著牙說道:“楚凌霄的人?她們都是?”
那些正在暴打廖明輝的打手也全都停了下來,眼神恐懼。
現(xiàn)在江都出來玩的,哪個沒聽說過楚凌霄的赫赫兇名?
周公子神色猶豫,他老爸只是個市局的副職,跟龐浩瀚和陳哲兩人的家世比起來可差得遠(yuǎn)了。
所以他在中州太子幫,也屬于硬擠進(jìn)去,給里面的人做個跑腿的幫閑。
楚凌霄可是跟市局老大關(guān)系密切,他老爸也是不敢輕易得罪的,輪到他身上,那就更沒有跟楚凌霄掰腕子的膽子了!
門外傳來一個人陰陽怪氣的聲音:“怎么了周郎?一個小小的勞改犯就讓你這個市局副局的寶貝兒子害怕了?以后出去別特么說跟我混的,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隨著腳步聲走近,陳哲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在他身后,兩名打手拖著一個血人走過來,然后把血人重重扔進(jìn)了辦公室。
眾女一聲驚呼。
廖明輝也大叫一聲:“豹子!”
接手麥迪隆,廖明輝也沒有把看場大哥金豹給趕走。
這人他也認(rèn)識,有原則,重義氣。
問過楚凌霄了,他也沒反對,于是廖明輝就把金豹留下來,繼續(xù)做他的看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