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楚凌霄的面前,就永遠沒有高高在上的機會!
當(dāng)然面子上還得留著,省得以后難相處,而且人家確確實實也是幫了他的忙的。
楚凌霄將手伸進衣服里,一邊按摩一邊說道:“領(lǐng)導(dǎo),我知道你的心思。”
“可這世上的能人異士多的是,難道你要把他們?nèi)颊袛堖M司機班?”
“更何況這樣的人,又有幾個甘心受到束縛?”
“我有我的生活,也有我的底線,只要不過分,我不會讓你難做!”
蔡心茹強忍身體的悸動,喘息著說道:“可是、是你現(xiàn)、現(xiàn)在的罪……”
后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身體的感覺太過強烈,她只能拼盡全力去抵抗這種沉淪,不讓自己失去理智。
楚凌霄明白她的意思,淡淡說道:“那領(lǐng)導(dǎo)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有證據(jù)就抓我,如果他們違規(guī),那就辦他們,兩不偏袒好了!”
蔡心茹低吟一聲,紅著臉睜開眼睛,看著楚凌霄有些哀怨地罵道:“我是怕你走孟斷情的老路!”
楚凌霄愣了一下,雙手也停了下來,奇怪地問道:“他不是陶醫(yī)生的爺爺嗎?”
趁著這個喘息的機會,蔡心茹把他的雙手從自己的衣服里面拉出來,嬌羞地白了他一眼,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說道:“好了,不用按了,我要上班了!”
楚凌霄有些遺憾地搓了搓手,這個動作卻讓她誤會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扶我起來!”
小心地將她扶起來,蔡心茹拿起外套穿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說道:“芳芳的爸爸出生不久,他就不見了。芳芳的奶奶也憂郁成疾,早早過世。芳芳的爸爸是被我媽從小帶大的,也是我媽的干兒子?!?/p>
楚凌霄自然而然地幫蔡心茹系好襯衣的扣子,整理好西裝外套,對她問道:“所以,孟斷情做了什么?他為什么要離家出走?”
看著楚凌霄的動作,蔡心茹神情有些恍惚恍惚,目光也變得輕柔下來。
聽到了楚凌霄的問話,蔡心茹才醒過神來,神色變得憤然,沉聲說道:
“既然你是從白山監(jiān)獄出來的,那應(yīng)該懂我的話?!?/p>
“以前在京都市委,負責(zé)市局工作的時候,我就懷疑過一件事!”
“臭名昭著的桃花扇,就是孟斷情創(chuàng)立的!”
楚凌霄愣住,立馬搖頭喝道:“不可能!桃花扇的老大就在白山監(jiān)獄!還是我親手……”
他馬上打住,看了一眼蔡心茹說道:“反正桃花扇的老大不姓孟!”
“笨蛋!”蔡心茹板著臉在他額頭上一點,罵道:“那是老大,不是創(chuàng)始人!”
“你這種氣,按照我媽的說法,就是紅粉瘴,跟孟斷情的氣一模一樣!”
“練這種氣的男人離不開女人,也自然而然地吸引女人,所以你身邊才會有那么多的美女!”
楚凌霄神色震驚,他沒有想到老太太竟然這么了解他的功法路數(shù)!
而同時,他也對孟斷情這個人產(chǎn)生了強烈的好奇心,難道他也是自己的師兄?
蔡心茹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說道:“喏,這就是孟斷情留下的唯一一張照片!如果你以后見到他,一定要告訴我!”
楚凌霄看了一眼,內(nèi)心巨震,脫口叫道:“老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