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左右,楚玉晗小聲問道:“那筆錢是怎么來的?也實在太多了吧?寒霜在銀行都抱怨了,到現(xiàn)在還沒處理完!咱們過去接她吧!”
楚凌霄點(diǎn)點(diǎn)頭,發(fā)動了車子說道:“小姑你別管錢從哪來了,我只能保證一點(diǎn),雖然不是很干凈,但是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臟……”
“其實我知道,能猜得出來!”楚玉晗神色鎮(zhèn)定地說道:“應(yīng)該就是那位曹領(lǐng)導(dǎo)的……我只是不敢想,竟然有這么多!”
楚凌霄哈哈笑道:“這就是人人都想當(dāng)大官的原因??!我又不是圣母,不會把它交出去。既然放過了他的身后名,自然讓他的付出代價!”
“可是凌霄……”楚玉晗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他說道:“小姑擔(dān)心的是你會走岔路,總以為這樣的錢來得容易,所以……”
楚凌霄想了想,對她說道:“小姑你放心吧,我有底線的。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卻也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我不會給敵人喘息的機(jī)會,這就是我的作風(fēng)!”
知道自己侄子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所以對于他的話,楚玉晗沒有任何的排斥,也不會去勸說,只是嘆息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周六晚上,桂水灣這邊很熱鬧。
楚凌霄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的茶幾被挪開,地上擺著三個坐墊,從左到右依次站著霍清彤、方卓、唐語琪三位大小美女。
隨著洛寒霜把茶水端過來,三女全都跪在了坐墊上,各自拿起一杯茶,恭恭敬敬的對楚凌霄說道:“師父,請喝茶!”
楚凌霄依次端起茶杯喝過一口,對三女說道:“霍清彤、方卓、唐語琪,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是我楚凌霄的徒弟了!就按現(xiàn)在這個順序排,你們沒意見吧?”
三女全都搖了搖頭:“沒意見!”
楚凌霄點(diǎn)頭說道:“好了,起來吧!”
“謝師父!”三女恭恭敬敬對楚凌霄磕了個頭,一起站了起來。
洛寒霜?dú)夂艉舻芈裨沟溃骸吧贍敚氵@也太潦草了吧?這傳出去都被人笑話!我說讓我操辦,你又不給!”
沒人的時候她就得叫楚凌霄少爺,畢竟是人家的奴婢,有人的時候就叫老板,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guī)矩。
楚凌霄沒好氣地笑罵道:“都什么年代了還弄那一套,你不嫌尬我都覺得尬,就這個我還不愿弄呢!好了,吃飯吃飯!”
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滿滿一桌子菜,楚玉晗把紅酒打開,對眾人招呼道:“都過來吧!以后咱們都是一家人了!”
唐語琪有些嫌棄地說道:“師父,你怎么住在這里??!這地兒也太偏太小了,而且都是多少年的老房子了,實在太不配您的身份了!”
霍清彤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一記罵道:“師父淡泊名利,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是身外之物……”
“淡泊個屁!”楚凌霄沒好氣地說道:“有好條件誰愿過苦日子啊!我又不是清心寡欲的道士!”
楚玉晗微笑著說道:“臨湖三號那邊后天去拿證,還要重新裝修,可能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搬過去,所以這邊還得要再住一段時間的!”
霍清彤扭扭捏捏地說道:“師父,明天……”
楚凌霄淡淡說道:“明天我過去!之前不參與是因為跟你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既然是我徒弟的開場秀,那我就過去看看!”
“太棒了!”霍清彤拍手說道:“明天古醫(yī)協(xié)會那邊也會派專家過來,肯定很熱鬧!大家要是沒事的話,都可以和家人一起過去看看,露天義診,很熱鬧的!對了師父,我爸也要過來,他點(diǎn)名要見你!”
洛寒霜在旁邊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少爺,清彤的爸爸霍恩成可是華夏醫(yī)學(xué)會的副會長,京都古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身份不簡單,來者很不善,你可以要小心吶!”
楚凌霄微微一笑,淡然說道:“小心?該小心的不該是他們嗎?在我面前,身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