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蛇再次撞擊在光罩之上,可惜,終究慢了一步,除了一陣晃動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不對,陣法怎么會恢復(fù)到這么快除非你是筑基中期修士,否則,不可能有這么渾厚的法力?!币姷絹砣说囊豢?,呂成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臉色異常難看的同時,心中也在快速思索接下來應(yīng)對的辦法。之前的數(shù)次強(qiáng)行驅(qū)動巨蛇不是沒有代價的,自己體內(nèi)的法力已經(jīng)剩下不到七成,對方又疑似筑基中期的境界,直接對拼顯然不明智。
“是嗎,你不妨慢慢猜?!?/p>
將懷中佳人暫放一旁,墨居仁冷笑一聲,卻是不打算同對方墨跡,抬手一翻,頓時厚厚一沓靈符出現(xiàn)。二話不說,直接一股腦盡都丟了下去。
頓時,光罩之內(nèi)仿佛下起了靈符雨,不下上百張各種符箓仿佛暴雨一般向著呂成席卷而去。其熟練程度比之菡云芝不知快了多少,密密麻麻的靈符更是轉(zhuǎn)瞬及至,令的對方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該死……你……”
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呂成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憑借唯一的一張中級靈符硬撐,然而,又怎么可能撐的過上百張中低級靈符的同時攻擊,僅僅呼吸間的功夫,靈符直接毀滅,五色靈霧隨之消散一空。
身體暴露的一刻,靈符爆發(fā)的余波依舊沒有停止,盡都直接轟擊在其身體之上,也幸虧還穿著一件極品法衣,否則真的有可能直接重傷。
太憋屈了,完全是作弊。你到底是多有錢啊,上百張靈符看都不看就一次用出,就是靈符閣的符師也不敢這么豪。要是再來一波,自己非得元?dú)獯髠豢伞?/p>
不行,必須想辦法和解。自己被關(guān)在陣法中出不去,若是一直這么被動承受攻擊,總有頂不住的時候。
“這位師弟,一切都是誤會,你我之間本就無冤無仇,何必趕盡殺絕。至于五色門,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師弟可隨意處置,我沒有任何意見……”
“哦”墨居仁神色不變,手中光華一閃,又是一沓靈符。
“你……你怎么可能還有……”
“墨某別的沒有,就是靈符不缺,要多少有多少?!北緛硭谴蛩悴匾幻短炖鬃酉氯ィ梢砸淮涡詫⑵浣鉀Q掉。不過,想到天雷子的強(qiáng)大威力,怕是一枚下去,整個墨府也會被毀掉,索性便放棄了。反正對方已經(jīng)是籠中之鳥,用靈符這種對自己而言成本極低的東西,其性價比反而最高。
于是,接下來的戰(zhàn)斗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一波又一波的靈符攻擊,呂成原本就所剩無幾的法力終于扛不住了,最終只能帶著不甘的淚水,極其屈辱的死在數(shù)枚火球符之下。
筑基中期的修士竟然被幾枚火球符給活活燒死,這要是說出去,非得引起轟動不可。至于那條巨蛇,在主人死去的瞬間,直接自爆而亡,化作一片血雨撒入后花園的土地中。
沒有來得及收拾陣法中的東西,墨居仁轉(zhuǎn)而看向身旁的菡云芝,此時的對方正盤膝閉目,打坐療傷,一張俏臉蒼白如雪,顯然傷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