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公子道:“哪里,都是跟你學的?”
拉米道:“跟我學的?”
令公子道:“你剛才像提著雞仔一般拎著我的脖子,難道不是在羞辱我?”
拉米心道:“這廝為何神出鬼沒?明明就要被我擊殺,卻總能化險為夷,甚至還反擊羞辱我?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能讀出我的心思,所以預判了我的動作,從而躲過我的攻擊?肯定是這樣的,想不到這小子還有這種邪術,那么我就不帶思想,全憑本能的攻擊他試試?!毕氲竭@,揮出一拳,毫無征兆,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這么出拳。
可拳頭還是被他躲過,接著xiong口受到令的反擊,好在自己防御強,基本無視這次攻擊,本能的踢出一腳,卻再次被躲過,接著背心又挨了一腳,于是這般斗了一炷香時間,結果渾身上下都是令的腳印。
拉米暫時住手,內(nèi)心合計道:“看來并非讀懂了我的心思預判我的行為,那么到底他是怎么做到這般的呢?”
看著拉米陷入沉思,令道:“你就別尋思了,你是無法逃脫這個命運的。”
拉米不禁笑了起來,道:“小鬼,你知道什么是命運?你對命運有怎樣的理解?”要知道拉米曾經(jīng)是遠古神族的圖騰,自然對命運有著超越常人的理解。
令道:“命運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p>
拉米搖搖頭,“還以為你能有些獨到的理解,想不到還是如此尋常?!闭f到這忽然念動咒語,令道:“省省吧,你是破解不了的?!?/p>
地面伸出無數(shù)白色的手,想要抓住令公子的雙足,怎奈此舉早被令預見,又落了個空,拉米并不氣餒,暴風一般連續(xù)打出各種秘術,這秘術中隨便一種都能秒了常態(tài)的令童二人,可是現(xiàn)在在令的秘術之下依舊連續(xù)失效,一旁觀戰(zhàn)的童公子陷入了沉思,心道:“我的天,這隨便一招便能妙了我,這九頭蛇太恐怖了,感情之前他只是與我們游戲,現(xiàn)在才是他的本來實力,我還是太天真,以為憑借西極皇級第一人的身份,無懼皇級中的任何高手,現(xiàn)在回想一下,確實可笑,要不是令公子的秘術,我想我們早就成了其刀下鬼了?!?/p>
一旁的太子卻并未顯得多驚異,這倒是讓童公子百思不得其解,心道:“這太子爺竟然無懼拉米,難道他的實力進展到超越我們了嗎?可他們合體之時也才將將準皇級啊,這里怪事實在太多?!?/p>
拉米心道:“絕招一一使出,竟然還是奈何不了他,看來只能是最終奧義來解決他了?!?/p>
令公子雖然一一躲避了拉米攻擊,內(nèi)心卻是無比震驚,畢竟他與童公子實力相當,剛才童公子對拉米實力都近乎絕望,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內(nèi)心既慶幸,又沮喪,慶幸的是自己有這樣逆天的奧義絕招,沮喪的是在絕對實力面前,自己又是那么的弱小,對心高氣傲的自己絕對是個極大的打擊。
遠處的藍衣護法看出了現(xiàn)狀,但并不打算出手,畢竟此刻是令童二人的機緣,自己不能干預。
忽然大地裂開,紅色熔巖涌出,拉米伸出三個巨大觸手纏縛三人,并迅速下沉熔巖中,雖然令預見到此,但是由于來不及解救童公子與太子,所以就沒有采取措施,而是任由觸手把三人拉下熔巖。
好在三人實力不凡,護罩及時護住身體,雖被觸手纏縛,也擋不住令游到童公子身邊,令道:“這九頭蛇和那個斯芬克斯一般,都喜歡把咱兩拉入地獄,你說他們這是為何?”
童公子道:“難道是打算讓那個來對付我們?”
說到這二人頭皮都開始發(fā)麻,令道:“不可能吧,那么恐怖的存在能被他使喚?”
童公子到:“說的也對,那樣的存在怎么可能聽人使喚,我也是沒誰了,自己嚇自己。不過他們這么做,必然有他們的目的,難道這里藏著什么恐怖的東西?”
拉米忽然止住了下沉,并松開了觸手,三人迅速圍在一起面對拉米,令道:“為何你們都喜歡把我們拉下水?”
拉米道:“我本沒打算這么做,只是你小子手段太詭異,我一時無法破解,加上時間緊迫,我怕誤了主人的計劃,便帶你們來此?!?/p>
令道:“主人?看來你這所謂的遠古神族圖騰也不咋地嘛,竟然還有主人?!?/p>
拉米也不生氣,道:“對螻蟻談論一切都是枉然,不指望你能聽懂,不過褻瀆之罪自會有人懲罰你們。”
童公子道:“來到這里便能破解我們的秘術嗎?”
拉米道:“不清楚,不過應該可以吧,這里是大人的絕對領域,你們的秘術無法發(fā)揮作用的。”
太子道:“絕對領域?這是什么鬼?”
拉米道:“說了你們也不懂,畢竟這不是凡間的法術,乃是。?!焙鋈灰宦暱人?,拉米急忙止語,并恭敬的讓開了身子,一只巨大的三頭犬從拉米身后漫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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