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發(fā)完消息,季茹收起手機,正要往那邊走,就看見一個藍糊糊的影子閃過。
是朝著溫謹之的方向。季茹心頭一緊。
緊跟著,一聲沉悶的皮肉碰撞聲響起。
“溫謹之,你大爺?shù)?!嗯…哼!?/p>
話音未落,那個叫做趙譚的男生臉上又挨了一拳。
季茹愣住了,站在原地挪不動腳。
她親眼看見溫謹之動手打了人。
他此刻的模樣跟原先的他完全不同。
溫謹之此刻表情仍舊冷淡,只不過他已經(jīng)偏離了原來的位置。
原本整潔黑色的沖鋒衣上染了一點點趙譚頭上藍色的酒液,有些凌亂卻不狼狽。
唯獨手下的力道與他平淡的臉色截然相反。
趙譚的頭被溫謹之狠狠摁在桌子上,左臉上有明顯的紅痕,嘴角滲出鮮血,咧著牙喘著氣。
“趙譚,找我辦事還想陰我,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見多了,你做什么夢呢?”
溫謹之勾著嘴角,臉上掛著笑,卻沒什么溫度,手上的勁也一點都不松。
“跟你那爹一個樣,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要不是溫家老大死得早,有你個私生子什么事!”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氣氛驟然改變。
溫謹之一手摁著他的頭,一手拿起剛剛那個趙譚想要搶奪的被子,他隨手一磕,杯座碎裂,露出尖銳的角。
他一寸寸靠近趙譚的眼睛,然后又偏轉(zhuǎn)方向,一點點移到太陽穴的位置,“誰準(zhǔn)你提起大哥了,嗯?”
“你們愣著干什么!我叫你們來吃干飯的嗎!”趙譚怒吼著扭動身體,想要起來,卻被壓著動不了。
只是空氣中一片寂靜,他的聲音格外清晰,卻沒有人動。
在場的剩下幾人,都知道在溫謹之面前最忌諱提起他那個早逝的大哥。
沒有人是傻子,現(xiàn)在沖上去,只有死路一條。
看見吧臺那邊的三個酒保正往這邊走,季茹也回神,雖然她有點怕現(xiàn)在的溫謹之,但還是想過去攔他,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玻璃尖銳的棱角在趙譚的皮膚上劃出血痕,卻沒有再進一步。
“呵?!?/p>
溫謹之用食指抵了下眉尾,輕輕地嗤笑了一下,“趙譚,弄死你對我沒好處,我還嫌臟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