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敢當不敢當,當下情況,好像有些超出預料,青夏想的是,老夫人交代了的事,自己盡力去辦,李娘子給的圖冊,便按照那式來,可是她面對的不是木偶,是個活生生的人,會說話,會有情緒,也會……先下手為強。
大少爺來之前,李娘子說的那些,她現(xiàn)在渾然已經(jīng)不知了,這,此時此景,叫她如何主導?
“奴婢叫青夏?!彼鐚崍笊厦麅?。
宋溓微頓,這回的打量多了幾分正經(jīng)。
“上月幫四姑娘趕走惡犬的可是你?”
青夏訝異,沒想到這樁事連大少爺都聽說了。
“是奴婢?!?/p>
宋溓輕笑了聲,不自察時,那目光中對她多了幾分溫柔,意有所指:“先生會文亦會武呀。”
青夏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的大少爺,她根本不會這樣的房中秘事,頗有些無力的看著他,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些屈意。
“不然,奴婢伺候爺寬衣吧?”
說罷,便要抬手去解他頸下暗扣,卻被他捉住了手。
“先生不先教教學生,今日要做什么功課?”
青夏有些受不了了,這讓她怎么說?魚水之歡本就隱蔽,那圖冊上都是招式,她只知道二人該坦誠相待,然后水到渠成,可這位爺是耍著她玩呢?還要她如實說出來。
“這…奴婢嘴笨,不會說?!?/p>
宋溓抬手,手指在她臉上滑了幾下,聲音帶著誘哄意味:“你便說,你要如何,爺又要如何,爺進了這屋,如今越來越好奇了,先生可要滿足學生的好奇心。”
多說不如多做,說肯定是說不過的,搞不好把自己繞進去了,青夏沒見過以前的世子是什么模樣,但也聽過,總之今日的世子與平時所聽到的,實在相差太遠,難不成這就是秘書所說:情迷人亂,謙謙君子也會丟道德?
青夏抿了抿唇,心里暗想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來個痛快的,眼神看著他,一咬牙,干脆附身上去,將他一摟,胡亂且沒有章法的吻在他臉上。
嬌軟的觸感一觸即逝,縱使平定如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打得措手不及。
香色沁入懷,丹唇猶低喃,媚眼如絲含欲來,皓腕輕觸不得離。
青夏紅透了臉,在他耳邊低聲了句:“唇齒相依,表歡喜之意?!?/p>
宋溓的頭當時便要炸裂開來,而那小女子竟然真一本正經(jīng)的與自己解釋起來。
“接下來,奴婢要替爺寬衣,后面的事,在這里不大方便,可能去床榻上?”嬌噥軟玉似是懇求,情欲的口子在這一瞬間打開,宋溓眼神都變了,身體也在她不自覺的撩撥下發(fā)生了變化,偏那一本正經(jīng)“教學”的女子未察覺,只一門心思想勾他去床上。
不該去的,不該應她的。
事實上,他跟著她起身,看她步態(tài)輕盈的往床榻走去,單膝跪在床褥上,轉(zhuǎn)身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十足的欲語還羞,宋溓莫名就走了過去,而青夏也不知是該松口氣,還是提著這口氣,然后一鼓作氣。
待二人離近,青夏將那金鉤上的紗幔放下,轉(zhuǎn)頭吐氣時將心底那股子緊張驅(qū)散了些,眼神不敢再看他。
“爺,爺坐下吧?!?/p>
等宋溓坐下來時,突然笑了一聲,老母親這招走的,實在有趣,還當真找了個人來教他這些,殊不知,有些東西對男人來說本就是水到渠成,反而連累她,不知所措了這許久,也沒敢往下去。
青夏想著圖冊上的女子,學著將自己身上的紗裙褪了下去,抬手去解他衣扣,解了兩顆,青夏罷手,想到圖冊上,二人應當雙雙倒下,緊緊貼合,思及此,她一膝跪在他腿中,雙手按著他的肩,在宋溓微訝的目光中,貼著他的身體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