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夫人莞爾:“你現(xiàn)在年紀(jì)小,很容易被眼前的困境嚇住了腳步,等你年歲到了,再回望過去便會發(fā)現(xiàn),不論當(dāng)時遇到多少種困境,都有辦法可以去解決,無非是當(dāng)時一葉障目,擋住了你所有的去路,要知這世間道路千萬條,你不曾看見的,不代表那條路不能通?!?/p>
……
捧著匣子跟著大少爺回院里,許是喝的有些多了,他腳步有些虛浮,卻不見身邊的女人過來扶一把,倒是田田,看著這種情況很是有眼力勁的預(yù)備過來攙扶,卻被他默不作聲的擋開了,察覺到他的抗拒,田田沒敢再上前,只是拿眼睛看了下姑娘,見她抱著手中的匣子若有所思,也沒敢出口打擾。
一直到回了院里,青夏腳步往與田田屋里去時,被宋溓一把拉了回去,她下意識的抱緊了匣子,怕在拉扯間失手打落,人一時不察被拉走,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后,她抬頭便對上一雙寒氣滿滿的眼神。
“方才就一直不見你蹤影,我知道你是與墨夫人說話去了,可回來的路上,你就一句話都不同我說,你這是想冷落我?”他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青夏本對他是有氣的,可方才回來也確實(shí)不是故意不搭理他,況且本也沒什么話可說的,知他此刻這狀態(tài)是故意找茬,青夏不欲同醉酒的人爭論,只指了指懷中的匣子,說道:“墨夫人送了我一些臨別禮,我方才在想她,爺莫生氣,平日你我在外也多有避嫌?!?/p>
所以她剛才根本就不是在甩臉子,亦或是刻意冷待他,這些是他的胡思亂想。
宋溓笑了,將她的匣子一把拿過放在一邊,隨后抵住她,道:“你這么聰明,怎會不知我為何這樣問你,還是到這個時候你想與我裝糊涂?!?/p>
……
難得硬氣
空氣中彌漫著酒氣,一呼一吸之間都是醉酒的人,胡鬧的味道。
青夏也覺得聞著這樣的空氣,自己都染了幾分醉意,憑空的多了幾分膽氣。
“大少爺,您是主子,嬉笑嗔罵都在您的一念之間,可是能不能不要這么莫名其妙?奴婢實(shí)在不知又做錯了什么,得您這般陰陽怪氣?!?/p>
她說他陰陽怪氣了?
宋溓氣笑了:“到底是我陰陽怪氣還是你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
又來了,那種與他說不清道理的窒息感又來了,青夏蹙起眉頭,就聽他說:“你與那王賢任如何認(rèn)識?還能那般親密的說話?”
青夏頓時愣住,隨即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那眼神先一步質(zhì)問他,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問話。
宋溓顯然也看懂了,呵呵冷笑,道:“你與他素不相識,可今日在那院中卻能和他談笑風(fēng)生,你是沒看當(dāng)時你的臉笑得有多開心?!?/p>
青夏頓時憋紅了臉:“大少爺何故無端羞辱人?我與他乃是君子之交,從無越矩之處,怎么到了大少爺這里,便是談笑風(fēng)生,親密無間?你這是欲加之罪,我不認(rèn)?!?/p>
她硬氣的目光,難得叫他失神了片刻,隨后收斂了些戾氣,只捏著她的耳垂,低聲說:“可我不喜歡看你同別的男人說笑?!?/p>
青夏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diǎn)是善良容忍,最大的缺點(diǎn)也是。
別人若是同她硬碰硬,碰不過的情況之下她或許會認(rèn)慫,可若真是委屈的沒邊了,也會硬起骨頭去駁一次,可這剛硬起來的骨頭就被人軟趴趴的預(yù)言又誘哄的失了骨氣,一時之間她就有些囁嚅。
他突然的示弱和解釋,撫平了她的怒火,即便如此,她還是說:“爺,我希望你只是喝醉了,并非清醒一下故意羞辱,奴婢以為,奴婢做人做事一直以來都恪守本分,清清白白,在您的身邊也不短了,您難道看不清?您方才的發(fā)問讓奴婢很難受?!?/p>
她直言不諱,若是以前她只怕又是忍又是退,可今日聽得干娘一席話,她也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固然在他面前是下位者,可比之情分來說,她不應(yīng)當(dāng)將自己放的太低太低。
一段感情已經(jīng)很不平等了,她若自己在自憐著不敢向上去追,那么將來強(qiáng)勢的人必定更強(qiáng)勢,弱勢的人只會被打藥到?jīng)]有抬頭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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