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繞我一圈,似在致意,隨即猛然沖向窗邊——
“嘩啦!??!”
玻璃應(yīng)聲炸裂,碎片四濺如雨!
冷風(fēng)呼嘯灌入,吹亂了所有人的發(fā)絲與思緒。
他們看不見那團(tuán)邪祟之氣,只看到窗戶無端碎裂。
驚叫聲此起彼伏,有人后退,有人跪坐,有人喃喃:“鬼……是鬼啊……”
我沒有動。
目光沉靜如淵。
只低聲喚了一句:“三叔?!?/p>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自我袖中激射而出,快若流星,追著那團(tuán)灰氣破空而去,轉(zhuǎn)瞬消失在教室之中。
我這才松了口氣,蹲下身查看那名同學(xué)。
只見他猛地嗆咳幾聲,吐出一口黑痰,隨即大口喘息,眼神逐漸清明,竟自己撐著地面坐了起來,茫然四顧:“我……我怎么了?”
生龍活虎,毫無異狀。
全場死寂。
剛才還喊著“殺人了”的人,此刻張著嘴,像一群被掐住喉嚨的鴨子。
他們無法理解——為何前一秒瀕死之人,下一秒竟完好無損?
老榮拍拍褲子上的灰,大搖大擺站出來,一臉“你們不懂”的高深莫測:
“哼,一群井底之蛙。剛才那是上古傳承的‘叩心喚魂術(shù)’,專治邪祟附體、魂魄離散之癥。
要不是我們出手及時,這小子早就魂飛魄散了!
你們幾個攔著不讓救,知道犯的是什么罪嗎?謀殺未遂!”
他語氣夸張,說得天花亂墜,可偏偏那場面太過震撼,竟沒人敢輕易反駁。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劃破寂靜:
“荒謬!什么叩心喚魂?
不過是你們胡編亂造的騙術(shù)罷了!
他能醒來,純粹是巧合。你們剛才的行為,分明就是暴力傷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襯衫、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出。
正是學(xué)生會副主席林陽,平日里以理性自居,擅長演講辯論,人緣極佳,此刻儼然成了“正義代言人”。
他目光銳利,語氣咄咄逼人:“你說是秘術(shù)?那好,既然你們懂這些‘老祖宗的東西’,不如現(xiàn)場再展示一個?
要立竿見影,讓所有人信服。否則,今天這事,警方來了也得調(diào)查到底。”
人群騷動起來,不少人點(diǎn)頭附和。
老榮氣得臉紅脖子粗,擼袖子就要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