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浪生挑了挑眉毛,倒是沒想到,表面清冷,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云姬,私下里竟還有這么瘋狂的一面。
“你!”
云姬意識到了什么,扭頭訥訥的問道:“你不會以為,唐翰之所以會聽我發(fā)號施令,是我出賣身體去換來的吧?”
聽到這話,狂浪生眉尖又是一挑。
“不,不是嗎?”
云姬眼角隱有青筋暴起,極力克制著心中的怒火,咬牙道:“那是我半道殺了傀心堂的使者,以此來獲取了唐翰的信任!”
“狂浪生,你再敢胡言亂語,我拔你舌頭?。。 ?/p>
狂浪生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下一刻他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撇撇嘴道:“你不說的話,我怎么會知道?”
“好比荒漠銀狼這次,我差點(diǎn)死在雷尊手里。”
“那你是活該?。?!”
有人惱羞成怒,有人也知趣的閉上了嘴。
另一邊,老八拳掌相碰,身后爆發(fā)出一股旺盛的火焰,此刻,要不是他無法開口說話,高低要無比暢快的喊上一句——我要打十個!
“唉?!?/p>
云姬放棄了,“走吧,便依你方才說的,我給你一掌,到時你我唱雙簧上演一場苦肉計,看看能否繼續(xù)留在少主身邊。”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你胡亂造謠,我給你一掌都是輕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p>
狂浪生示意云姬安靜,眼神警惕的觀察四周。
“雪好像停了?!?/p>
常年飄雪的雪鄉(xiāng),也會有停止下雪一說?
云姬疑惑的左右張望。
事實(shí)也的確如狂浪生說的那般。
天空,停止了下雪。
可就在這時,天地間驀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我說出來后怎會有種莫名的心悸。”
“原來真的是你呀”
“不死鳥的守護(hù)者,利昂·阿厲克斯。”
這聲音
是堂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