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臉上的表情則是精彩紛呈、五花八門,有欽佩、有鄙夷、有羨艷、有震驚。
還有人本能的看向了呂巧巧,發(fā)現(xiàn)呂巧巧一臉面若寒霜的模樣后,又趕忙避開了視線。
生怕這時候跟呂巧巧對上了眼,直接成為呂巧巧用來發(fā)泄脾氣的倒霉蛋。
蘇清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當(dāng)場落荒而逃。
至于呂種輝讓他支用的五百文錢……還支用個屁啊!
真當(dāng)著院子里那些人的面去支五百文錢出來,豈不是坐實了他要去勾欄喝花酒?!
再說了,他昨晚黑吃黑的收獲,起碼是五百文錢的三十倍,哪怕想去喝花酒,單靠昨晚的收獲也夠了!
離開院子,蘇清和很快走出了賤民巷。
步入辰時的東武城鮮活生動,往來行人的臉上大多掛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倦意。
不少人在昨天的燈會上玩到了很晚,可今日天一亮,依舊要早起做工。
大周并沒有固定的休沐制度,來自于‘幽界’的龐大壓力,時時刻刻都在刺激著大周的君臣百姓們奮發(fā)圖強。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在權(quán)貴們的眼中,底層百姓必須足夠勤勞,愿意吃苦,甘心奮斗,這樣才能支撐的起他們越發(fā)奢靡、揮霍無度的璀璨人生。
而底層百姓們在這個過程中其實并不算虧,雖然沒賺到錢,倒也沒有白干,起碼累著了。
社會的參差往往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已經(jīng)注定,對于大周的百姓來講,這一點往往呈現(xiàn)的更加殘酷直接、更加鮮血淋漓。
因為他們大部分連受教育的機會都沒有,不識字、不明理,被當(dāng)做了韭菜而不自知,每天渾渾噩噩的活著,從生到死,只如耗材一般。
蘇清和一路不停,徑直從‘瑞云班’所在的第九坊區(qū)回到了諸多官府衙門所在的第五坊區(qū)內(nèi)。
他始終認(rèn)為應(yīng)該還有潛藏的妖魔尚未被找出來。
如果在離開東武城前,能多找到幾只妖魔收入‘煉妖壺’中的話,無疑可以讓他更有底氣。
別人的膽魄是銀錢,他的膽魄卻是妖魔。
或許這就是真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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