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這個點了,護持崔氏族宅全部范圍的‘結(jié)界’必然處于激活的狀態(tài),若是沒有經(jīng)過允許的情況下貿(mào)然闖入,那絕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沒等多久,封如宗被一名崔氏的管家領進了族宅內(nèi)。
確認身份后,這名管家徑直將封如宗領到了崔玄伯的書房里。
這是封如宗第一次見到崔氏的族長,因此整個人頓時顯得有些緊張。
崔玄伯卻并未因為封如宗只是一名乙等的分部鎮(zhèn)妖使而對封如宗表現(xiàn)出任何輕視的態(tài)度。
先讓領著封如宗進來的那名管家去把崔顥喊來,然后便笑呵呵的同封如宗說道:“坐,不用拘束,此次九江郡之行,辛苦封大人了。最近郡城事情太多,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崔氏。
以至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崔氏沒辦法派遣自己的高手前去查探情況,只能勞煩封大人跑這么一趟。真是多虧封大人幫忙了,若非封大人仗義出手,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封如宗趕忙欠身道:“崔家主言重了,能幫崔氏辦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是下官的榮幸。此次前往九江郡,下官確實查到了一些情況,不過下官所查到的情況有些復雜瑣碎,也不知道對您來說有沒有用?!?/p>
崔玄伯擺手道:“九江郡的事情,一直是我們崔氏的外務長老在負責,所以等一會兒人到了,你再講吧。免得現(xiàn)在跟我說上一遍后,一會兒還要再說一遍。至于說封大人查到的情況對我們有沒有用,這個封大人放心,無論是否有用,我們崔氏都會記得封大人這個情分的?!?/p>
封如宗一臉尷尬的說道:“崔家主誤會了,下官不是為了崔家的人情跑這一趟的,主要是下官跟左見相交莫逆,而左見又是貴家族的親戚,所以算下來大家都不是外人,既然崔家有用的著下官的地方,那下官當然不會推辭?!?/p>
崔玄伯微微一笑,并沒有拆穿封如宗這種純粹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說法。
主動岔開了話題,和封如宗聊起了東武城的一些事情。
當然,新話題主要圍繞著郭府滅門案展開。
東武城提交的相關案件卷宗里,針對郭府滅門案的細節(jié)陳述實在是有太多值得商榷之處。
崔玄伯倒也沒想過為難封如宗,只是希望能夠知曉的更具體、更詳細一些,如此才能盡量減少不應有的誤判。
眼下郭府的案子、永平鎮(zhèn)的案子、以及不久前剛剛發(fā)生的宋清風死亡案,這些案子互相之間似乎都有著一些隱藏的聯(lián)系。
但由于崔氏在清河郡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在清河郡內(nèi)一聲令下便所有人都望風景從,因此自上而下其實都失去了對異常情況應有的敏感度。
身為崔氏的族長,崔玄伯很清楚崔氏目前存在的隱患,可他并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
那些日積月累的毛病,大多數(shù)都屬于‘歷史遺留問題’。
歷任的崔氏族長總是選擇‘相信后人的智慧’,可隨著毛病越積越多,直至現(xiàn)在,著實已經(jīng)到了讓崔玄伯單只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的程度。
封如宗并不清楚崔玄伯在想些什么。
面對著崔玄伯忽然之間將話題轉(zhuǎn)移到郭府滅門案上的做法,并且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明確表示已經(jīng)猜到他在案件卷宗中隱瞞了一些東西,封如宗不由脊背發(fā)涼、頭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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