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吳啟的心神已經(jīng)隨著詞句的深入而完全被牽扯起來后,蘇清和這才重新看向了他。
一臉微笑的最后念誦道:“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p>
盡管他們正走在前往清河郡城的路上,讓吳啟在這里歸去,似乎是在勸說吳啟返回九江郡。
可實際上,‘歸去’兩個字完全能夠從正反兩個不同的方向去進行理解,算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唯心用法,關(guān)鍵不在于詞的內(nèi)容,關(guān)鍵在于吳啟是怎么想的!
蘇清和一路沉默飲酒,看起來仿佛情緒低沉,實際上只是在思考應該拿前一世里背過的那些詩詞中的哪一首來吳啟面前顯圣而已。
前一世里能夠從古代一直流傳到現(xiàn)代的詩詞,不說首首精品吧,起碼絕大部分都稱得上是千古名篇。
之所以用‘絕大部分’這樣的形容詞謹慎描述,主要是因為某詩詞界goat、詩詞界最長的河,一生寫了四萬多首詩。
更牛的是,這四萬多首詩里,除了一首不確定是否真為他所作的詩以外,其余沒有任何一首需要學習背誦!
不得不說,能爛的這般持之以恒、始終如一,著實也是一種本事。
總之,蘇清和將自己還記得的那些詩詞,大體上于腦海中過了一遍后,最終選擇了蘇軾所創(chuàng)作的這首定風波。
他發(fā)現(xiàn)在成為修士之后,腦子似乎也清明了許多,前一世里許多原本已經(jīng)模糊的記憶,都隨著成為修士后而變得無比清晰。
否則讓一個步入了社會的底層社畜去回憶當初上學時背誦過的那些古詩詞,除非是印象特別深刻的,不然很難一字不落的全部回想起來。
而選擇這首詞的原因也很簡單。
吳啟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對詩詞的喜好,讓蘇清和確定這是繼續(xù)拉近彼此之間關(guān)系的一條捷徑。
再加上關(guān)于朝堂的話題過于危險,哪怕詩詞歌賦需要文化的沉淀和積累,搞大了容易露餡,可相比于敏感的朝堂政治,還是風月之事更加安全。
對于一名聽起來似乎xiong中有抱負,卻受困于身份、難以施展的藩王來講,定風波將是絕殺!
果然,就像蘇清和所猜測的那樣,當定風波全部念完,吳啟整個人立時出現(xiàn)了明顯的情緒起伏!
“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也無風雨……也無晴!”
轟??!
吳啟忍不住重復念誦的同時,只覺有雷鳴在心頭響徹。
他本能的從第一句‘莫聽穿林打葉聲’開始,將整首詞全部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體會著詞意中令人心折的寵辱不驚,望著來時剛剛走過的路,一時間仿佛念頭通達了許多。
就這么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后面崔氏一行人和整個‘瑞云班’都一起停到了山坡上,吳啟這才收回了目光。
氣質(zhì)似乎隱有變化,吳啟的臉上浮現(xiàn)著簡單真誠的笑容,態(tài)度親熱的摟住了蘇清和的肩膀,繼續(xù)前行的同時,開口問道:“先生,這首詞的詞牌是什么?可有填曲?”
蘇清和沉吟道:“詞牌……叫定風波,沒有曲。王爺若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自行譜曲。”
“定風波……好……好一個定風波!”
吳啟雙眼發(fā)亮,接著說道:“本王雖然也會譜曲,但這首詞,本王可譜不了。強行去譜,只會丟人現(xiàn)眼。等到了清河郡城再說吧,崔氏里人杰輩出,說不準就能找到可以譜出合適曲子的人來。若連崔氏也譜不好,那本王就帶著這首詞入神都!到神都里去找合適的人!”
喜歡我有一鼎煉妖壺請大家收藏:(xiake)我有一鼎煉妖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