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詩詞雙絕陸放翁,隨意的游戲之作就能有如此水準,實在令人驚嘆。這般才華橫溢、出口成章,地榜。
一首比一首炸裂!
若非如此的話,也不至于入選課本,讓他在上學的時候頗為痛苦的去進行背誦。
詩詞的質量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問題是,他確實不具備與之相匹配的文化修養(yǎng)。
真要是作詩填詞的話,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充當詩詞的搬運工。
如果有人在這個基礎上想要跟他繼續(xù)深入去閑聊關于詩詞創(chuàng)作的細節(jié),那他肯定一問三不知……
心存顧慮,實屬正常。
奈何崔氏眾人看起來并不打算就這么簡單的放過他。
特別是崔世聚,聽完了這番話后,臉色頓時變得頗為難看起來。
沉聲道:“張三先生說的是,我方才確實丟人現(xiàn)眼了!那么請張三先生教我,何為不丟人現(xiàn)眼的詩作!”
“世聚!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給張三先生道歉!今晚的宴請是為了給王爺接風洗塵的!張三先生愿意作詩助興便作詩助興,不愿意也沒有任何關系!你如此咄咄逼人,一旦傳揚出去,世人會怎樣評價我崔氏一族?”
崔玄伯立刻開口訓斥道。
表面上看起來是在教訓崔世聚,蘇清和卻聽得心下忍不住冷笑。
剛剛面對陸放翁的時候,崔玄伯可不是這樣的態(tài)度和語氣。
那好聲好量的樣子,充分體現(xiàn)了崔氏對陸放翁該有的尊重。
結果到了他的頭上,縱使是吳啟反復的表明了態(tài)度,可在崔玄伯的心里,他這個從戲班子里被挑出來的‘賤民’,顯然還是個下等人……
很正常!
五姓七望的族長,放眼整個大周都是位于最頂層的大人物。
能對他有這樣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是吳啟的面子足夠大了。
蘇清和瞇了瞇眼,看著崔世聚一臉不情不愿的拱手給自己道歉,那敷衍的表情簡直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