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有意外情況發(fā)生,你的擔憂成真了,崔氏處理問題的態(tài)度過于傲慢,以至于事情的發(fā)展并沒有如他們預期的那樣進行?!?/p>
蘇清和剛剛落座,正喝粥的吳啟便放下了粥碗,臉色嚴肅的開口說道。
“怎么了?難道那塊玉佩被搶走了?”
蘇清和揚眉問道。
吳啟點頭道:“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我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便沒有去叫醒你。拿到詩會優(yōu)勝的那個人,在離開韻園后不久就被殺了,那塊玉佩也被搶走了?!?/p>
蘇清和疑惑道:“崔氏沒有安排人保護那家伙嗎?既然要用他當做魚餌去釣魚,那總得準備好足以用來收網(wǎng)的力量吧?就這么直接讓人被殺了?再怎么傲慢,也不應該犯這樣的低級錯誤啊……”
吳啟嘆氣道:“聽說崔氏原本是安排崔世聚和崔安知兩人在暗中保護魚餌的,同時身為外務長老的崔顥會藏的更深一些,以便應對可能存在的變數(shù)。有甲等強者暗中跟著,又身處于郡城之內,誰都不覺得會出問題。
然而昨天晚上,崔顥忽然被喊回了崔氏的族宅,好像是要見什么人。具體是為了見誰,我沒有打聽,反正也不重要??傊幉铌栧e的,昨晚就只有崔世聚和崔安知兩人在暗中對那條魚餌提供保護。”
結果崔安知在暗中保護的時候,忽然出手重傷了崔世聚,接著襲殺了魚餌、搶走了那塊玉佩,緊接著便消失在了郡城的夜色之中、不知所蹤。崔氏正在安排人手進行全城搜索,以期能找到相應的線索?!?/p>
“你等會兒!”
蘇清和驚了,愕然道:“你說誰重傷了崔世聚、搶走了玉佩?崔安知?這怎么可能?”
吳啟攤手道:“我知道消息的時候和你一樣感到不可思議,但崔氏那邊確實是這么說的??赡茉蹅冎皩τ诖薨仓呐袛嘤姓`吧?總之,崔世聚現(xiàn)在重傷垂死,正在崔氏族內接受醫(yī)治。想要知道更具體的情況,得等到崔世聚從昏迷中醒來后才行了?!?/p>
蘇清和皺眉道:“崔世聚昏迷了?那崔氏怎么知道是崔安知下的手?”
“聽說崔世聚在面對著崔安知的突然襲擊時,千鈞一發(fā)之際、施展了某種能夠極大刺激身體的秘法,雖然為此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并且還借之成功的逃回了族宅之內,將發(fā)生的事情大體上同族宅里值守的長老講了下,然后才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吳啟說到這里,面露無奈之色的繼續(xù)說道:“不過這些都是從崔家打探出來的消息,具體情況究竟如何、會不會有什么遺漏的地方,我暫時無法確定。反正崔氏正在大索全城,以崔氏對于清河郡的掌控力,除非崔安知逃離了郡城,否則應該是可以將其找出來的。”
聞言,蘇清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在此之前,他對于幕后之人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猜測。
而眼下發(fā)生的事情,其實只是讓他對于自己的猜測更加確定了而已。
“等崔氏那邊的最新消息吧,我先去何家了。既然昨天答應了要過去拜訪,總不好食言。”
蘇清和迅速的將自己面前的早餐吃完,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吳啟叮囑道:“自己小心,如果何家真有問題,那也注意別露出破綻,回來跟我商量下,再確定后續(xù)應該怎么做?!?/p>
“放心吧,我有數(shù)?!?/p>
蘇清和點頭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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