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個兔子燈籠居然要一兩銀子,太貴了,怎么不去搶!哇!這個頭簪也好好看!”
“買……”
“不行!木頭雕花的而已,竟然要十枚銅錢?當(dāng)本姑娘傻嗎!恩?這香囊也很漂亮呢!好像是桂花香?”
“買?”
“不行!我自己回家縫一個就是了!桂花又不難找,干嘛花這個冤枉錢!”
蘇清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對于呂巧巧這種四處瞎逛、卻干逛不花錢的做法,他倒是沒什么負(fù)面的情緒,只是覺得即視感太濃了些。
“哎?那些扇子好像都挺不錯的呢,給你買一把!好歹也是咱們戲班子里唯一的讀書人,沒有一把扇子配著,總覺得少了點(diǎn)什么。”
呂巧巧舉目四望,在看到了一個賣扇子的攤子后,立刻一邊說著,一邊朝那攤子擠了過去。
蘇清和趕忙拒絕道:“不用不用,我不習(xí)慣用扇子的?!?/p>
“有什么習(xí)慣不習(xí)慣的?我見那些讀書人都喜歡拿著扇子,肯定是有什么說法吧?喂,這把扇子怎么賣?。俊?/p>
呂巧巧說話間已經(jīng)擠到了攤子前,順手拿起了一把繪有山水畫的扇子,開口問價道。
“那邊的都是十五文!這邊的三十文!最后的這些一把五十文!來來來!都別擠!誰要是踩了我的扇子,我跟誰沒完!”
攤主大聲吆喝著,以便讓自己的聲音能被攤子周圍的人都聽清楚。
街面上實(shí)在是過于喧鬧,各種各樣的動靜混雜在一起,導(dǎo)致很多人哪怕是近距離的耳語,也得提高音量才行。
道路兩邊的那些攤販們自然更要扯著嗓子去喊、去叫,爭取趁著這七天的燈會,好好的賺上一筆。
否則交予巡檢司的那些攤位費(fèi),豈不是等于白扔了?
要知道,這七天燈會的攤位費(fèi)可是相當(dāng)昂貴的,并且和商稅互不干擾,該交的商稅照樣得交,如果不多賣上一些東西,便且等著喝西北風(fēng)吧!
“十五文???能不能便宜點(diǎn)?十二文怎么樣?”
呂巧巧明顯是真想買。
但攤販非常硬氣,直言十五文不講價,一文都不能少。
呂巧巧猶豫了下,還是伸手摸向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