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過往二十余年人生的全部。
而現(xiàn)在,他的全部盡數(shù)化為了記憶,被他埋藏在心底、拉上了帷幕。
他的人生不再有前塵,看不見往事,只剩下不知道多遠的歸途,和一片灰蒙蒙不見未來的迷霧。
他只知道自己來自于哪里,卻不知道自己將要去往何處……
在這里,他注定孤獨。
“呂班主,今日庚子兇,辛丑兇,壬寅兇,葵卯兇,而甲辰大吉!還有半個時辰便要到吉時了,當即刻啟程!和貴人們匯合,以便吉時出發(fā)。此行或有波折,但無兇險,請呂班主盡管放心?!?/p>
算命先生一通瞎扯淡后,終于給了呂種輝一個明確的說法。
當然,‘瞎扯淡’是蘇清和的看法。
實際上對于呂種輝和‘瑞云班’的那些管事以及角們來說,算命先生方才講的一系列內(nèi)容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在窺探天機,讓他們控制不住的便心馳搖曳。
因此他們不但聽得連連點頭,而且臉上也滿是認真和肅穆之態(tài)。
瞧著簡直就要當場納頭便拜了。
蘇清和不理解,但尊重。
“多謝大師!巧巧,去給大師拿供奉!咱們趕緊走,別誤了吉時!張三!你去跟外面的人說,馬上出發(fā),告訴他們路上都長點眼神,手腳勤快點,不要惹崔氏的貴人們不高興!”
呂種輝風風火火的安排起來。
蘇清和答應了一聲,旋即便離開了院子,按照呂種輝的吩咐,對外面的人詳細叮囑起來。
盡管他不相信算命先生所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可他既然能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就說明玄學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再如何的嗤之以鼻,也多少要保持一定的敬畏之心。
當然,這僅限于玄學所展示的結(jié)果對他有利,他才會愿意相信。
如果玄學展示的結(jié)果對他不利,那就‘我命由我不由黃歷’!
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者,蘇清和很懂得如何去趨利避害。
‘瑞云班’的隊伍很快便離開了賤民巷。
按照崔氏的要求,隊伍趕在辰時之前抵達了第五坊區(qū)。
稍稍等待了一會兒后,和崔氏的隊伍完成了匯合,然后便一起朝著位于第四坊區(qū)的城門行去。
蘇清和對此其實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