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閑聊的工夫,馬車已經(jīng)駛出了清河郡城的范圍,在夜色籠罩下,朝著虎丘山平穩(wěn)前行。
看著外面的漆黑一片,蘇清和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趕忙開口道:“咱們是不是走的有點急了?何府里藏著的妖魔之前想要同化我,目地應(yīng)該是為了能隨時知曉你這邊的動向。
以便能夠在大將軍留下的洞府開啟時,提前做出安排和應(yīng)對。而咱們現(xiàn)在前往虎丘山,就是為了開啟大將軍的秘密洞府,對吧?為什么不順勢提醒下那些妖魔,將它們都引誘過來?”
吳啟搖頭道:“不用那么刻意,今晚因為你的真實身份意外被揭穿,所以咱們的離開是比較突然的。妖魔一方能依附著何浩然,將何府變成巢穴,還攜帶有攝魂奪魄茶這種東西,那我相信,在關(guān)鍵位置上肯定還有其他被妖魔同化的人。
以我對妖魔行事風(fēng)格的理解,它們同化你的打算很可能是臨時起意,絕對不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而我在離開之前,還提醒了崔玄伯。崔氏必然會有所動作,很可能崔氏的人會比咱們更早的抵達(dá)虎丘山。妖魔不會毫無察覺的?!?/p>
蘇清和放下心來,詢問道:“大將軍留下的那個秘密洞府,妖魔能進(jìn)去嗎?還是說只有人族修士才能進(jìn)去?”
“妖魔當(dāng)然能進(jìn),只要沒達(dá)到乙等的境界,都可以進(jìn)。別擔(dān)心,我知道那些妖魔應(yīng)該對你很有用處,所以這樣一個關(guān)門打狗的機會,我怎么可能放過它們?”
吳啟給出了非??隙ǖ拇饛?fù)。
蘇清和滿意道:“那就好,現(xiàn)在想來,打開洞府的‘鑰匙’,恐怕就是你身懷的血脈吧?只有身上流淌著大將軍血脈的人,才能激活大將軍留下的秘密洞府,并選擇打開的方式?”
吳啟點頭道:“沒錯,我爹確實是一個為了大局能犧牲自己的人,可這種犧牲終究是有怨氣的。他臨死之前留下了秘密洞府,將最重要的東西都藏在了洞府內(nèi)。
如果朝廷真的如此絕情,在滿門抄斬的圣旨執(zhí)行過程中,一點血脈都不給他留,那這個秘密洞府就會帶著他最重要的寶物,給他陪葬,永遠(yuǎn)不可能再重現(xiàn)世間。
可若是朝廷對他還懷有一絲愧疚,愿意給他留下血脈,那擁有他血脈的人,在長大成人后,就會自然明白他留下的傳承,明白如何找到洞府、并且打開洞府?!?/p>
聽著吳啟的解釋,蘇清和失笑道:“如此說來,崔氏還真是想錯了,崔氏肯定是認(rèn)為真有那么一把專門用來打開洞府的‘鑰匙’,而且那把‘鑰匙’一定是在主持過對大將軍府進(jìn)行抄家的九江王手里。一會兒到了虎丘山上,你準(zhǔn)備怎么蒙混過關(guān)?”
吳啟一臉憊懶的說道:“有什么好蒙混過關(guān)的?反正我什么都不清楚,就只是將大將軍留下的秘密洞府打開了而已,至于洞府為什么只能允許最高丙等的修士進(jìn)入,這我怎么知道?我跟他們一樣,對洞府全無了解?!?/p>
蘇清和朝著吳啟伸出了大拇指,夸贊道:“還是你臉皮厚,只要有這樣的臉皮,何愁大事不成?”
吳啟謙遜道:“謬贊、謬贊,趁著還沒到虎丘山,我給你好好講講洞府里的情況吧,以便你在進(jìn)去之后,能利用提前的了解,創(chuàng)造出更大的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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