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對這些賤民的統(tǒng)計甚至要比戶籍人口的統(tǒng)計更加細致!
比如倡優(yōu)里娼妓幾何、優(yōu)伶幾何,各自處于年歲區(qū)間者幾何。
再比如惰民里的吹鼓手、皮影匠人、剃頭師傅、說書先生等等各有多少、是否婚娶、育有多少子女。
居然連乞丐都被編為了丐戶,統(tǒng)計在惰民之中。
其余伴當、世仆等被歸于賤民的統(tǒng)計,皆是如此。
“鄒大叔,咱們官府對于賤民的記錄,為何這般詳細?看著似乎比其他士、農、工、商等四民都要詳細不少?”
蘇清和揚了揚手中的卷宗,好奇的開口問道。
鄒立本明顯對于蘇清和這個‘大叔’的稱呼很是承受不住,同時也對蘇清和的問題頗為疑惑不解。
因為在他看來,這種事情人所共知、何須多問?
不過大人們自有大人們的想法,他不敢揣度,于是稍稍愣了下后,便趕忙顫聲解釋道:“回大人的話,賤民不允許和其余四民通婚,也不允許讀書識字、從事商業(yè)、做官、購置土地,一日為賤民,終身為賤民,父為賤民,子孫后代均為賤民,是以要嚴格管控?!?/p>
蘇清和不由面露愕然之色。
這聽著怎么跟種姓制度似的?
皺了皺眉,開口繼續(xù)問道:“那他們需要繳稅嗎?”
鄒立本拱手道:“需要的,城外的農戶主要繳納田稅,城內的商戶和工戶則主要繳納商稅和工稅,至于賤民,一般會按照人頭繳納丁稅。
因為賤民們從事的都是賤業(yè),除了世仆和伴當這種生活相對穩(wěn)定的賤業(yè)以外,其余賤業(yè)的月入并不固定,所以他們只能根據(jù)人頭來繳稅。”
蘇清和想了想,疑惑道:“乞丐也屬于賤民,難道乞丐都要繳稅嗎?”
鄒立本理所當然的點頭道:“肯定要繳稅啊。就算當乞丐,那也是在咱們大周的土地上乞討。只要是在大周的土地上乞討,為大周繳稅就是應該承擔的責任!每個人都必須為了對抗妖魔而貢獻自己的力量,乞丐同樣如此!”
嘶……
蘇清和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口涼氣。
侯桂芬,你是個狠人?。?/p>
這到底是真的為了對抗妖魔,還是純粹借對抗妖魔之名、行敲骨吸髓之實?
正當蘇清和倍感震驚的時候,已經(jīng)沉思了好半晌的封如宗忽然開口道:“清和,如果要針對第五坊進行調查的話,你覺得先從何處著手為好?第五坊還是太大了,哪怕把府衙以及咱們分部所有修士全都調動起來,人手依舊是不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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