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能念著之前的交情,抽空過來和他們敘敘舊,已經是極為仁義的舉動,他這個班主若是拎不清、依舊擺著以前的姿態(tài),那才是自討苦吃。
起碼在呂種輝想來,應該是這樣的。
崔世聚深吸了口氣,依舊死死地盯著張管事,沉聲道:“這和你非要親自去搜查‘瑞云班’的女眷有什么關系!男女有別,既然非要讓人脫掉衣褲,為何不讓女仆去進行搜檢!”
張管事下意識的就想要將方才用來敷衍呂種輝的說詞拿出來進行狡辯。
然而話到了嘴邊,他本能的抬頭看了一眼后,卻發(fā)現崔世聚的臉色竟是無比冰冷。
最后的那點僥幸心思徹底煙消云散,張管事再次以頭搶地,聲音中帶著哽咽的哭訴道:“公子饒命!小人……小人一時糊涂、鬼迷心竅,這才犯了讓崔氏蒙羞的錯誤,還請公子看在小人這些年來一直忠心耿耿,饒過小人這一次!”
崔世聚瞇眼道:“先把丟了的鐲子找出來再說!三房七爺的二夫人……她的首飾不是向來由其貼身婢女負責掌管嗎?婢女在哪?既然丟了鐲子,怎么不先尋婢女問個清楚?”
張管事縮了縮脖子,抹了把眼淚后,很是委屈的說道:“公子,不是小人不想問,而是人家根本就不理我。二夫人其實還不清楚鐲子已經丟了,正是二夫人的貼身婢女發(fā)現鐲子丟了,害怕之下,強令我必須今天把鐲子找出來。
您是知道的,人家可是貼身婢女,對小人這樣的小管事,一向呼來喝去,怎么可能跟小人解釋什么?就只是把事情安排下來而已。小人若是辦的不好,沒把鐲子找回來的話,到時候二夫人必然護著她的婢女,罪責全要落到小人頭上?!?/p>
崔世聚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抬頭環(huán)視了一圈,目光在院子里所有人的臉上都掃了一遍。
除了‘瑞云班’以外,院子里還有一些崔氏的仆人。
崔世聚掃視的同時,體內靈氣外放,以氣息對院子里的所有人進行了一番初步的查探。
能被崔氏的人看上充當首飾,即便只是某位直系的小妾,那鐲子也肯定不是凡品。
用靈氣去進行感知,應該能有所收獲。
蘇清和也跟崔世聚有著相同的想法。
但他觀察的重點卻是院子里每一個人的微表情變化!
崔世聚很快通過自身外放的靈氣,完成了對這個院子的簡單查探。
由于這個院子現在已經全部用來安頓‘瑞云班’了,所以自然沒能找出任何問題。
略微思索了下后,崔世聚朝著眼前的張管事說道:“去把二夫人的貼身婢女喊來,我有事要問她。至于你,我會將你的所作所為上報給執(zhí)事長老,究竟如何處罰你,由執(zhí)事長老來決定?!?/p>
張管事哆嗦了下,臉上浮現起了絕望之色,失魂落魄的起身朝院外走去。
蘇清和任由崔世聚主持對這件事情的處理,并沒有任何要主動干預的意圖。
趁著那名婢女還沒有被喊來之前,蘇清和走到了呂種輝身旁,寬慰道:“班主不用擔心,東西確實不是咱們‘瑞云班’拿的,我大致上已經找出真正偷東西的人了,不過這里畢竟是崔氏族宅,涉及到的人都是崔氏下人,究竟如何處置、如何發(fā)落,咱們其實說不上話,只看崔氏怎么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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