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基于這樣的心理,各家年輕人一時竟是有些群魔亂舞的意思。
不管有沒有靈感,也不管作出來的是什么東西,反正都先整出一首作品來占個位置,然后再慢慢修改。
比如‘烽火連城照夜天,妖氣滾滾漫山川。人族兒女多奇志,仗劍驅(qū)邪意決然。峻嶺崇山藏魅影,深林密處隱魔淵。俠風凜冽豪情涌,斬盡邪祟衛(wèi)世賢?!?/p>
再比如‘人族有志守山河,妖魔亂世起風波。壯士拔劍驅(qū)邪佞,浩氣長存鎮(zhèn)鬼魔。城鎮(zhèn)齊心筑壁壘,賢才施計布網(wǎng)羅。但看金烏破云照,魑魅魍魎盡拜佛?!?/p>
甚至還有‘妖魔出沒月朦朧,人間俠士顯神通。一招一式皆是力,降妖伏魔立大功’這種離譜到家的打油詩。
蘇清和只聽了沒一會兒,便忍不住滿腦門黑線。
實在是難以忍受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只能想辦法轉(zhuǎn)移注意力。
幸好,他很快在場間找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崔安知。
并且崔世聚也陪在崔安知的身旁。
另外似乎還有幾名年輕的崔氏子弟,正冷眼旁觀著空地上那已經(jīng)形同鬧劇一般的詩會。
蘇清和其實并不確定他們究竟是不是崔氏子弟,只是從他們圍攏在崔安知和崔世聚身旁這一點上做出的基本推測而已。
信步走到了崔安知的身旁,先朝著旁邊的崔世聚微笑點頭致意,算是打過招呼后,這才看向了崔安知問道:“安知兄,去這個園子的其他地方逛逛吧,順便聊一聊,怎么樣?這里實在是有點吵鬧,那些人的即興之作又過于……嗯……過于隨性了些,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話,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
崔安知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蘇清和會突然主動跑過來跟他搭話。
下意識的看了眼不遠處的吳啟,崔安知覺得自己明白了緣由,不由面露苦笑之色,點頭道:“那就去隔壁的百花亭吧,雖然晚上看不太清楚亭子周圍的花園美景,但亭內(nèi)花香四溢,聞起來足以令人心曠神怡?!?/p>
說著,崔安知比了個請的手勢,徑直走到了前面,引領著蘇清和順著空地后面的石徑小路、穿過了一道月洞門,來到了另外一個園區(qū)。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我很喜歡先生的這兩句詩,盡管咱們現(xiàn)在是在韻園之中,而不是在禪房里,但曲徑通幽處還是能一語道盡眼下光景,實在是令人心有所悟。”
崔安知說話的同時,帶著蘇清和來到了這處園子里的一個涼亭內(nèi)。
涼亭周圍是各種奇花異草,在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這些奇花異草顯得幽暗難明。
“安知兄似乎心情不太好?”
蘇清和沒話找話一般的開口問道。
崔安知坐到了涼亭內(nèi)的石椅上,一臉坦然的說道:“張三先生是代王爺來詢問的吧?那張三先生應該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有話直說就行,無需繞彎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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