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年輕……朕比你還年輕,難道年輕人就不能發(fā)表意見了嗎?快說!”
蘇清和無語,整理了下思路后,沉吟著回答道:“陛下,雖說治大國如烹小鮮,不能隨意妄為,要耐得住性子,切忌一蹴而就。
最好無為而治,順其自然。
可這是在天下承平日久、百姓安居樂業(yè)的情況下,才需要注意的。
真到了咱們大周當前這種危如累卵、命懸一線之際,還去講究什么無為而治,無異于放棄治療,額……我的意思是相當于zisha。
亂世當用重典,沉疴需下猛藥,非常之時要行非常之事,矯枉必須過正!
否則如何扭轉(zhuǎn)局勢?”
吳璃眼前一亮,喃喃道:“亂世當用重典,沉疴需下猛藥?非常之時要行非常之事,矯枉必須過正?說得好啊……張閣老總是跟朕講什么相忍為國,朕倒不認為這個說法有什么錯處,只是……一些事情,光靠互相容忍,根本無法解決。
問題就擺在那里,嚴重到了任何人都能看見、并深受影響的程度。
這時候非要裝作眼瞎看不見,除了自欺欺人以外,還能有什么別的意義嗎?去吧,在國庫稅銀的這件案子上,放手去做,不用擔心招惹到什么麻煩,朕會給你兜底的?!?/p>
蘇清和這下子是真得起身了。
提醒了下仍然處于懵逼狀態(tài)之中的林青璇,帶著林青璇一起同吳璃拱手致謝,然后便識趣的離開了御書房。
圣旨并不需要吳璃親筆手書。
讓四海錢莊配合調(diào)查而已,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件事情,若還要親筆寫一份圣旨出來,那其實是有些過分的。
只需吳璃身旁的內(nèi)侍吩咐一聲,找一名經(jīng)常跑外勤的內(nèi)侍跟著出宮,去四海錢莊的總號傳達來自于皇帝的口諭就足夠了。
就在蘇清和跟林青璇剛剛離開御書房的當口,聞千古從吳璃身后的屏風(fēng)中走了出來。
施施然的走到了吳璃對面蘇清和剛剛坐過的椅子上坐下,略顯疑惑的說道:“那個蘇清和……方才好像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
“恩?”
吳璃面露驚訝之色。
聞千古皺眉道:“我不是很確定,他似乎注意到了屏風(fēng)后有人,又似乎沒注意到……算了,不重要,即便他察覺到了我的存在,也只能證明他對氣息的感知能力遠比想象中敏銳的多。
考慮到他體內(nèi)融合了一件神秘法寶,會有這種超常的感知能力倒也可以理解。”
吳璃沒有接話,順手將方才蘇清和跟林青璇進來時批閱完的那份奏折重新拿了起來。
舉到自己那張絕美的臉蛋兒旁,臉現(xiàn)隱怒之色的說道:“一份九江郡因為遭災(zāi)而請求減免稅賦的奏折,在政事堂內(nèi)被批復(fù)通過后,又過了足足十天,等到批復(fù)基本上宣告天下了,才終于被送到朕的案頭!
朕身為皇帝,對于涉及到了國本的稅賦問題,竟然是最后才知道的!
張閣老這是想自己做皇帝嗎?如此跋扈、以權(quán)臣面貌欺凌弱主,實在是表現(xiàn)的過于毛躁了點,舅舅有沒有覺得,這里面頗多奇怪之處?
聞千古想了想,開口道:“張閣老雖然有時候做事會出現(xiàn)僭越之舉,但那多是因為張閣老從本心上無法接受陛下以女子之身繼承帝位。
除此之外,張閣老大多時候還是能謹守為人臣子之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