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種輝并未直接答應(yīng)。
兀自思索了一會兒后,呂種輝這才開口道:“可以試試,你跟‘四喜班’更熟悉一些,先去找他們聊聊吧。如果真可以的話……眼瞅著便要到中旬了,盡量這兩天就定下來!”
紀元鵬很是振奮的當(dāng)即拍著xiong脯保證道:“班主放心!這件事我肯定辦妥!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紀元鵬轉(zhuǎn)身興沖沖的快步走出了正房。
沒和其他人打招呼,徑直離開了院子后,紀元鵬順著外面的狹窄巷道小跑了起來。
‘四喜班’跟‘合慶班’不一樣,并不在第九坊,而是位于第七坊內(nèi)。
以至于要前往‘四喜班’所在的‘賤民巷’,估摸著得耗費一個時辰左右。
紀元鵬一路上行色匆匆,身為‘賤民’,不敢和其他‘四民’發(fā)生太多接觸,于是只能盡量走各種各樣的小路。
實在避不開主路的時候,也得始終靠著道路的兩邊低頭前行。
因為道路兩邊大部分都是二層的臨街鋪子,緊貼兩邊前行,可以憑借著臨街鋪子的建筑遮擋,減少陽光灑在身上、映射出影子的時間。
‘賤民’的影子不能落到其他‘四民’的身上,否則按律會被掌臉兩下,由被冒犯到的人親自執(zhí)行。
當(dāng)然,絕大部分人對此并不在意。
讓他們一直盯著去分辨哪個是‘賤民’、哪個不是,起碼每日里為了吃飽肚子而不停奔波的普通百姓,根本沒那個精力。
但很多待遇都是這樣,看起來沒什么用,卻必須要有。
就算大部分人不在乎這個,可只要有那么一小撮人在乎、并且時時刻刻盯著,那你碰上了就會倒霉……
因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有‘賤民’在出行的時候,都會相當(dāng)注意自己不要去觸犯那些專門針對他們的條律。
想要在一個階級明確的社會里生存,最下等的階層便必須學(xué)會謹小慎微。
總算是抵達了第七坊,紀元鵬繞進了一條賤民巷中。
‘四喜班’和‘瑞云班’以及‘合慶班’一樣,由于戲班子人數(shù)眾多,所以是整個班子一起住在一處院子里。
通鋪可以擠下很多人,院子的空地則非常適合用來排戲和練功,對于戲班子來講,性價比極高。
紀元鵬沒一會兒便來到了‘四喜班’的大院外,擦了擦因為趕路而從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定了定神,邁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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