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班子里的其他人此時正在院中等候消息。
盡管他們暫時還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可他們不是傻子,能夠猜到一定是又有大事發(fā)生。
所以這一整天的時間,他們同樣過的神思不屬、心情忐忑。
隨著四人終于回到了四合院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便全都集中到了四人的身上。
呂種輝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擺了擺手,開口道:“所有人都先去休息吧,事情已經(jīng)全部解決,沒有任何后顧之憂。時辰不早了,明天再告訴你們具體是個什么情況??傊?,對咱們‘瑞云班’來說,不是壞事,大家不用擔心。張三,你進來一下。”
說完,呂種輝當先朝著正房走去。
干了一整天雜活、幾乎就沒閑下來過的蘇清和聞言,先是走到了水桶旁,用瓢舀了半瓢水,將手洗干凈,然后才步入了正房之中。
蠟燭太貴,戲班子用不起,呂巧巧在房間里點燃的是油燈。
光線顯得頗為暗淡,幸好外面月明星稀,倒也能湊合著看。
‘瑞云班’里不少人都患有夜盲癥,一到了晚上,便目不能視物。
有點光線用來提供照明,起碼不至于讓人像瞎子一樣在屋子里干坐著。
當然,蘇清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身為修士,除非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確確實實沒有任何光線的折射反饋,才有可能看不到東西。
否則以修士的強大五感,哪怕只是身處于當前這種暗淡的環(huán)境,也依舊能夠?qū)⒅車吹们迩宄?、纖毫畢現(xiàn)。
“張三,事情都處理完了。我代表‘瑞云班’,再次對你表達誠摯的謝意!如果不是有你的話,后果簡直不堪設想?!鹪瓢唷舷滤腥?,都要承你的情!”
呂種輝說話的同時,雙手作揖,非常板正的朝著蘇清和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
蘇清和倒也沒有側(cè)身避開,心安理得的受了這一禮后,笑著開口問道:“班主,具體是怎么處理的?合慶班的人都放出來了嗎?”
呂種輝點頭道:“都放出來了。官府方面不是不想破案,只是涉及‘賤民’的案子,官府懶得耗費心力。但我這邊直接將所有的情況全都提供了上去,官府根本不需要再調(diào)查取證。
僅僅是把人抓起來互相印證下,就能真正的破獲案子,這么點事情,官府還是愿意做的。畢竟,隨便找人頂罪得出的案件卷宗,肯定做的沒有真正破案的案件卷宗來的那么扎實。
合慶班里跟紀元鵬那個混蛋打配合的叛徒也被揪出來了,‘四喜班’被差人們帶隊包圍,全部帶回了衙門的牢里。包括紀元鵬跟‘合慶班’的那個叛徒,目前都完成了初步的審訊。
一開始紀元鵬那混賬還想抵賴,可他的所作所為都已經(jīng)被我聽了個清清楚楚,在公堂上隨便質(zhì)問幾句,他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最后根本不需要用刑,他便直接全給交代了。”
蘇清和驚訝道:“這么簡單?‘四喜班’的班主也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殺頭的案子啊,我還以為他們會頑抗到底呢?!?/p>
呂種輝疑惑道:“頑抗到底?這怎么頑抗?事實都擺在眼前,紀元鵬那混賬所說的情況也都得到了證實,繼續(xù)頑抗,除了會受刑讓自己白白遭罪外,還能有什么別的用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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