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班內(nèi)最好的兩個武行,在大戲的排演上會受到諸多限制。
即便‘合慶班’由于攤上了官司的緣故,基本上等同于已經(jīng)提前退出了競爭,呂種輝一時之間也沒把握會不會有其他戲班子后來居上。
這讓呂種輝在返程的路上看起來心事重重。
蘇清和有些無奈。
他只是想跟著‘瑞云班’混出城而已,借著清河崔氏的皮做掩護,可以確保他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徹底離開東武城。
無論是前往清河郡城謀求下一步的發(fā)展,還是在路上隨便找個看著順眼的地方直接跑掉,都屬于能夠接受的選擇。
他可以從此自主決定以后的人生走向。
結(jié)果沒料到,才剛剛被‘瑞云班’接納,便碰上了兇殺案。
而這場兇殺案,很可能會影響到他的計劃!
如果‘瑞云班’受到兇殺案的影響,月底沒能成為清河崔氏的指定表演戲班,反而被其他戲班暗戳戳的偷了家,那他豈不是掉空里了?
這感覺……頗有點死神小學(xué)生的神韻啊……
腦海中浮現(xiàn)著這些想法,蘇清和跟著其他人一起回到了‘瑞云班’的四合院中。
氣氛頗為沉重,范修文和范修武的死給‘瑞云班’的其他人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一向開朗的呂巧巧都滿臉悲戚之色的悶悶不樂,其他人的情緒自然只會更加糟糕。
蘇清和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么。
哪怕只是為了他的計劃依舊可以順利推動下去,這件案子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其實……范修文和范修武的死,不一定是‘合慶班’的人干的?!?/p>
蘇清和來到了呂巧巧的身旁,斟酌著語氣說道。
呂巧巧愣了下,疑惑的看著蘇清和問道:“為什么這么說?人是他們綁的,又是在他們租用的棚屋里發(fā)現(xiàn)的,不是他們干的,還能是誰?”
蘇清和聳肩道:“人究竟是不是他們綁的,這個其實暫時還不能確定。至于說尸體在他們租用的棚屋里被發(fā)現(xiàn)……很多時候,我們用雙眼看到的畫面,并不意味著就是真實的情況。
如果人真是‘合慶班’的人綁走的,也是‘合慶班’的人毒殺的,那‘合慶班’的人為什么不提前將尸體處理掉?反而要留在租用的棚屋里,像是特意等著咱們上門去抓現(xiàn)行似的?”
呂巧巧皺眉道:“元鵬大哥不是說了嗎?他們肯定是沒來得及啊。咱們突然打上門去,他們才發(fā)現(xiàn)綁人的事情已經(jīng)暴露了,于是沖動之下干脆便殺了修文和修武。
只不過沒等他們把尸體處理掉,咱們就直接找到了棚屋。要不是咱們?nèi)サ募皶r,恐怕修文和修武的尸體,真就要被他們埋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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