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們田家勉強可以算是寒門,那又能如何?
只要家里沒有修士鎮(zhèn)場面,法寶就不是能隨意染指的!
否則不但法寶守不住,還一定會惹來殺身之禍!
就算是她爹的那個玉扳指,之所以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戴在手上,肯定也是因為玉扳指本身夠不上法寶的層次。
修士根本看不上,能看上的都是跟她爹差不多身份的人,和眼下的情況大不相同。
想通了這一點,田雨晰心底的貪欲徹底消退,對于手中的麻繩再沒有丁點的念想。
同一時間,大概也就是百十米開外的山道上,蘇清和跟吳啟一行五人,正游山玩水一般的緩步前行。
說是進山尋寶,實際上蘇清和并沒有將所謂的尋寶當回事。
吳啟看起來也是同樣的態(tài)度,但行走的過程中,總會時不時的忽然停住腳步、做傾聽狀。
這種傾聽的姿態(tài)往往只持續(xù)很短暫的時間,蘇清和不清楚吳啟在搞什么飛機,吳啟也沒有主動進行解釋的意思。
兩人并排走在最前面,漫無目的的沿著山路游蕩。
山里的風景相當不錯,蘇清和身處其中,很有幾分心曠神怡之感。
正行走之間,驟然看到吳啟再一次的傾聽了起來,蘇清和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王爺,你這是在聽什么?”
吳啟神情專注,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蘇清和暫時不要出聲打擾。
幾個呼吸過后,吳啟收回了注意力,笑呵呵的開口道:“既然虎丘山這幾個月里一直不斷的有法寶仿品出世,那我肯定想仔細的感知下,看看山內(nèi)靈氣強度最高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如果那些出世的法寶仿品真的和‘湛虛圖’有關(guān),‘湛虛圖’在制造法寶仿品時,一定會造成天地間元氣的異常匯聚。若是能感知到靈氣強度最高的地方,或許能找到‘湛虛圖’?!?/p>
蘇清和遲疑道:“按照你之前的說法,清河郡城內(nèi)的甲等,恐怕得有一百五六十位的樣子。而虎丘山上的異象已經(jīng)發(fā)生幾個月了,若真能通過靈氣強度的區(qū)別去找到法寶仿品出世的根源,那估摸著早就有其他甲等發(fā)現(xiàn)了吧?”
吳啟扭頭看著蘇清和眨了眨眼睛。
直看的蘇清和有些莫名其妙時,忽然雙手用力的互相一拍,仿佛恍然大悟般的點頭道:“對哦!我怎么沒想到呢?”
蘇清和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吳啟的表現(xiàn)過于浮夸,但凡眼睛不瞎,就能看出來吳啟是在演戲。
不過單從這一點上就能得出結(jié)論,吳啟的心里肯定藏了些暫時不能坦承的秘密。
今天忽然間提議跑到虎丘山上來辭青,真正的目地看來也和所謂的去靈巖寺拜佛吃素齋關(guān)系不大。
其真正的目地……應該只和虎丘山有關(guān)。
當然,吳啟擺明了不愿意多說,蘇清和便沒有繼續(xù)追問。
幾人繼續(xù)前行,剛剛拐了個彎,眼前的山路上就突然出現(xiàn)了其他人的身影。
蘇清和隨意掃了一眼,旋即挑了挑眉。
那不是之前在靈巖寺內(nèi)遇到的幾個他的腦殘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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