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種輝想了想,旋即心悅誠服道:“有道理!我真是關(guān)心則亂了。突然被那張管事指責(zé)偷了東西,一時嚇得六神無主,都沒來得及好好思考下這件事情的情況?!?/p>
蘇清和背著雙手道:“真正偷東西的人知道東西是自己偷的,看到就這么件小事,竟然莫名其妙的驚動了詩酒公子,自然會心下惶恐。又看到詩酒公子明顯打算一查到底,這不安之態(tài)只會更甚。
相比于院中的其他人,真正偷了東西的人一定會更加緊張。又不是修士,表面上裝的再如何鎮(zhèn)定,身體的一些反應(yīng)也不可能控制的住。所以方才詩酒公子感知手鐲氣息,我卻在感知眾人情緒變化?!?/p>
蘇清和并沒有將話說的很清楚。
因為要講明什么血液流速、呼吸急促、心跳頻率加快、手心出汗等等等等這些生理反應(yīng),需要解釋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蘇清和懶得解釋,所以只要讓呂種輝大致明白情況就好。
只要身為班主的呂種輝徹底放松下來,那‘瑞云班’的其他人自然也就會隨之放松下來。
很快,那名貼身婢女被叫到了院子里。
面對著崔世聚,貼身婢女表現(xiàn)的非常恭順,絲毫不見丁點刁蠻又或潑辣之意。
看人下菜碟,是每一個仆從都必須具備的基本生存技能。
崔世聚只是簡單的詢問了幾個問題,確認(rèn)手鐲昨天還在,今天婢女在整理首飾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丟了之后,立刻將伺候那位妾室起居的那些下人們?nèi)颊偌似饋怼?/p>
沒浪費(fèi)什么時間,因為絕大部分人本就被張管事帶著要對‘瑞云班’進(jìn)行搜身檢查。
只有兩名仍在妾室所居住的宅子里打掃庭院的仆從被喊了過來。
總共九個人,五男四女,由張管事統(tǒng)一安排每日里需要做的活。
崔世聚讓這些人并排而站,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了過去。
被審問的人忽然變成了這些崔氏的仆從,‘瑞云班’眾人反而站在一旁看起了戲。
“鐲子既然是今天丟的,就肯定還藏在族宅里,尚未來得及被帶出去。偷東西的人肯定是你們九個之一,因為其他人根本沒有機(jī)會進(jìn)到院子里去。
是誰偷的的,自己主動站出來,將鐲子還回,我可以做主從輕發(fā)落。但若是依舊執(zhí)迷不悟,心存僥幸,認(rèn)為自己能不被揪出來,那我一定從嚴(yán)處理!
不要以為我是在嚇唬你,修士的手段究竟有多少,你根本不清楚。我是想給你一個機(jī)會。畢竟你也是苦命人,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別逼我?!?/p>
崔世聚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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