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班’的班主仔細想了想,一時間倒也覺得頗為有道理。
于是笑著說道:“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這件事情本就是你一手在操辦的,前前后后的所有環(huán)節(jié)你都考慮的非常周到,處理的很完美。我相信最后的這二十來天,肯定也不會出問題的,商量下怎么跟呂種輝要補償吧。
兩名武行,我如果要的補償太少,呂種輝不一定會相信。但就像你說的,若是要的多了,也可能會嚇退呂種輝。這里面的度不好把握,你得給我一些建議才行。以后東武城的戲班子,就要以咱們‘四喜班’為首了!”
聽到正房里兩人的對話內(nèi)容,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移到了應(yīng)該要多少補償上,蘇清和便收起了手中的竹筒,轉(zhuǎn)身順著圍墻輕盈的翻了出去。
呂種輝、呂巧巧父女倆就躲在圍墻外不遠的地方。
當蘇清和重新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時,父女倆卻仍然沒有回神。
看起來之前所聽到的那些內(nèi)容,著實是對父女倆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傷害。
“班主,您都聽清楚了吧?”
蘇清和開口問道。
呂種輝的身子晃了晃。
在旁邊呂巧巧及時的攙扶下,這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體,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抬頭雙眼無神的看了看蘇清和,明顯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張三……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紀元鵬……有問題的?”
呂種輝沙啞著嗓子問道。
蘇清和聳肩道:“我的感知很敏銳,昨天剛剛打開那間棚屋的大門時,我能確定范修文和范修武還活著??呻S著紀元鵬第一個沖了進去,看起來像是很緊張的想要將他們兄弟倆抱起來時,他們兄弟倆的生命氣息卻迅速的衰弱了下去,很快便徹底消失。那時候我就知道,紀元鵬有問題。”
呂種輝愣了下,愕然道:“張三,你……是修士?!”
蘇清和趕忙擺手道:“不、不,我怎么可能是修士?我要是修士的話,也不至于跑到您這個戲班子來打雜啊。我只是有點天賦而已,和成為修士之間仍然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因此在方方面面上比普通人強一點,但強的非常有限?!?/p>
呂種輝對于這個解釋倒是并未懷疑,緩緩點頭道:“明白了,這件事……多虧你了。后面就交給我去處理吧?!?/p>
喜歡我有一鼎煉妖壺請大家收藏:(xiake)我有一鼎煉妖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