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和曾經(jīng)說過:“暮雪,我喜歡女兒,以后我們要生個女兒,我會讓她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公主?!?/p>
“女兒得嬌養(yǎng),以后誰敢動我的女兒,我要廢了他。”
男人曾經(jīng)的承諾就如風沙一樣,一吹就散。
整整一夜,沈暮雪都在給云酥物理降溫。
但到了天明,沈宛心的情況還是沒有好轉,甚至開始說胡話。
沈暮雪挨個跪在那些傭人和保鏢的面前,曾經(jīng)的尊嚴全部踐踏在腳下,只求他們能給點藥。
不知道跪了多少次,求了多少次,沈暮雪看到人就哀求:
“我的女兒快死了,求你給我一點藥?!?/p>
這次,對方并沒有直接拒絕她,熟悉的味道讓她瞬間清醒。
她抬眸一看,是林景和。
林景和一身考究的西裝,和她卑微求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
男人眉頭微蹙:“沈暮雪,為了你那個獄友,你真的是連臉都不要了?!?/p>
林景和對沈暮雪又愛又恨。
喜歡她的高傲的模樣,又想碾碎她所有的驕傲。
哪怕是當年入獄的時候,沈暮雪都沒這么求過他。
沈暮雪眼睛腫的嚇人,道:“是啊,我連臉都不要了,求你救救宛心吧。”
有那么一瞬間,林景和懷疑過里面的那個是他的孩子。
但他轉念一想,孩子是姓沈,并不是林。
而且沈暮雪可是高傲的大小姐,曾經(jīng)的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何況是個孩子。
懷疑打消后,林景和又變成那副冰冷的樣子:
“讓我救她可以,酥酥看上了秋名山賽車冠軍的獎杯,你曾經(jīng)是最厲害的賽車手,你去參賽拿到第一,我就給里面的那個壞種治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