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過不堪一握的纖腰,貼著shi衣的小腹,最終停駐在那片最為隱秘的所在。
衣料緊貼,水痕勾勒出光滑柔膩的曲線,宛若月下秘境。
最純凈無暇的一抹春色,在夜色與水光交織下,暈開驚心動魄的柔媚。
徐子文的指尖輕顫,呼吸驟亂。
剎那間,他猛地偏過頭,喉間溢出低沉的一聲。齒關(guān)緊咬,xiong腔里的燥熱翻涌,幾乎沖破理智。
他閉上眼,長久沉默,額頭抵住掌心,仿佛竭力克制。
夜風(fēng)忽至,冷意逼人,才令他猛然驚醒。
徐子文迅速解下外衫,笨拙卻鄭重地替杜若煙裹上。
手指在衣襟邊緣停頓,久久,方才收回。
遠(yuǎn)方,妖嘯如雷,劍光沖天。張守一的身影早已沒入林海。
徐子文垂眸望著懷中之人,目光深沉。
“煙兒……”他在心底默念這個(gè)名字,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他清晰的聽到,她口中的那個(gè)人,叫玉堂。
徐子文將杜若煙緊緊護(hù)在懷中,仿佛懷揣著一捧易碎的月光,步履遲疑,四下霧濃,竟不知該去向何方。
回書院?路途遙遠(yuǎn),她這般情狀如何示人?留在荒野?更非良策。
心念電轉(zhuǎn)間,驀地想起那處僻靜私湯——或許杜若璞發(fā)現(xiàn)妹妹失蹤,最先找尋之處便是那里。
不再猶豫,他收緊臂彎,將懷中人更密實(shí)地護(hù)在自己衣袍之內(nèi),依著記憶疾步折返。
霧氣未散,泉池畔靜得只剩水珠滴落的清響。
方才的血戰(zhàn)與心悸似乎皆成幻夢,唯有懷中沉甸甸的體溫提醒著他一切非虛。
他剛踏近那半掩的石門,一道身影便猛地自內(nèi)沖出,險(xiǎn)些與他撞個(gè)滿懷!
正是杜若璞。
他發(fā)絲凌亂,衣袍上濺著泥點(diǎn),往日溫潤從容的氣度全然不見,神色間只余焦灼與惶急。
顯然,已是在此徘徊良久,憂心如焚。
“阿晏——!”
聲如驟雷,破開山霧。
杜若璞的目光觸及徐子文懷中那被寬大外袍緊緊包裹、昏迷不醒的人兒時(shí),聲音戛然而止。
他臉色瞬間煞白,一步搶上前,手指顫抖著幾乎不敢去碰觸。
“煙……”他哽聲,猛地改口,“阿晏!她——她怎么了?!究竟出了何事?!”
徐子文看清他眼底洶涌而出的驚懼,那是一個(gè)兄長對至親之人毫不掩飾的惶急與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