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笙坐在椅子上,呼吸微難,闔著眼,半晌沒說出一句話。
她看見顧寒聲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
心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塊,疼的要命。
“先生走了!太太,先生去哪里了?您知道嗎?”
葉南笙指尖輕顫著點燃一根女士香煙,用力的吸了一口。
“昨天寒聲回來,跟你們說過什么?”
王媽蹙眉,思索良久后說:“好像沒什么,先生回來時,臉色很差。他只問了一句話,問您去哪里了,我說您沒回來過,他就說讓我們所有人都放大假,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p>
“咳咳……”
葉南笙嗆了一口,她無力的揮揮手,“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p>
“小姐,要不要我給您倒杯水?哦,不對,家里的飲水機(jī)也被先生砸爛了,真是不明白,先生為什么要這么做?”
王媽自說自話的出去了,監(jiān)控室里,只留下了葉南笙一個。
監(jiān)控畫面定格在顧寒聲離開別墅的那一刻,看著他的背影,葉南笙伸手,摸了摸屏幕上的顧寒聲。
她知道顧寒聲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買這個房子的那天,顧寒聲就說過。
“葉南笙,這是我們的家,是我們賺到錢后,第一個愛的小窩。里面所有的一切,我都要親自布置?!?/p>
“親自布置?那不是很累?我不舍得老公這么累?!?/p>
“那你跟我一起布置,就不會累了?!?/p>
“寒聲,我們有這一天,真的不容易。大家都說,男人有錢會變壞,你呢?你會不會有那一天?”
“不會,南笙,你對我而言,是天上的月亮。我既然把你摘下來,就會對你負(fù)責(zé)。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辜負(fù)你?!?/p>
“我也是,我也會愛你一輩子?!?/p>
“好,你說的!如果有一天你辜負(fù)我了,我就把這個房子里所有的東西全都砸的稀巴爛,我可不想便宜你帶回家的那些男人!砸爛后,我就離開你,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我?!?/p>
那些話回蕩在耳邊,煙蒂燒到手指時,葉南笙的眼眶早已通紅。
清醒過后,她又松了口氣。
沒事的,寒聲不會就這么離開她,他們沒有離婚,他就不會離開她!
“嗡嗡——”
手機(jī)忽然響起,她本不想接,看見是律師的電話,還是接了。
“王律師,有事?”
“葉小姐,請問您現(xiàn)在有空嗎?您跟顧先生的離婚證已經(jīng)辦下來了,我現(xiàn)在給您送來?”
身子一僵,葉南笙握著手機(jī)的手抖了抖。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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