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喊別人還手打自己的,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霍東,我明確告訴你,你若能離開熱河,我張文杰是你孫子。”
張文杰怒火中燒,但被人拉著,沒能沖上去:
“除了觀瀾湖,我張文杰發(fā)誓,一定要將你挫骨揚(yáng)灰!”
霍東白了他一眼,道:
“慫貨!”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又一位中年男人走出,氣憤的說:
“白總,我們是看在你白家的面子上,不想在這兒鬧事,可你得給我們做主啊?!?/p>
“你若是不好做這個主,那我們張家可以自行解決!”
白耀宗跟唐老爺子告別,轉(zhuǎn)身走來,目光如刀,掃過周遭,比這秋風(fēng)還冷:
“做主?做什么主?”
“張文杰罵我的貴客是鄉(xiāng)下泥腿子,他不該打嗎?”
“張文杰罵我兒媳婦恬不知恥,他不該打嗎?”
“張永祥,別以為你張家這幾年發(fā)展勢頭兇猛,就以為可以挑釁我白家的權(quán)威,你們還不夠格!”
“打你兒子都是輕的,若是我出手,他已經(jīng)是殘廢一個!”
這一席話!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白家的諸位!
畢竟其他人說的話,都是站在白家的角度,為了白家好;可白耀宗卻偏偏不領(lǐng)情!
張家張永祥的臉氣得鐵青,怒道:
“白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走!”
氣場很強(qiáng),大手一揮,有種指揮千軍的大勢:
“張家人,這里不歡迎咱們,咱們走!”
白耀宗的眼眸微凝,低沉道:
“走出觀瀾湖的所有出口皆已關(guān)閉,你們暫時還不能走!”
作勢準(zhǔn)備走的張家人,一下子頓住了腳步!
其他來賓也都有些不解,甚至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小情緒。
白耀宗依舊不怒自威,氣場全開,雄渾的嗓音:
“我兒大婚,有人懷著孩子來鬧事;這事必須當(dāng)場解決,在這事沒徹底解決之前,誰都不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