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離開炎煌城。
往往回去的路要比來時路更快。
林淵和茍八只用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看到靠山宗的群峰繚繞。
不過,就在他們即將進入宗門時。
茍八一口咬住林淵的衣服。
“等一下!”
“干什么?”
茍八環(huán)顧左右,見四周沒人后,它才壓低聲音,威脅道:“林小子,你煉好龍象大力丹必須給我一顆!”
“必須?”
林淵一度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你想屁吃呢?還必須給你一顆,我就不給,你咬我?”
茍八聽后,當即呲牙,參差不齊的狗牙泛著寒光。
林淵撇了撇嘴,絲毫不慌,“死狗,你要是敢咬我,后果自負!”
“汪……嗚!”
茍八一聲低吼,閉上狗嘴。
它當時也在九州丹盟的丹方典藏閣,那道將丹盟大長老嚇跑的氣息,別人不知道,它可一清二楚。
那是大帝之姿!
這小子是帝族后裔!
別說是現(xiàn)在的它,哪怕是是一千年前的巔峰狀態(tài),面對一尊大帝,它也只能夾起尾巴跑路。
而且,自己為什么會落得這步田地?
還不是因為被大帝一掌拍的。
念及至此。
茍八的態(tài)度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它還是咧著狗嘴,可露出的并不是寒光閃爍的狗牙,而是狗舌頭。
儼然變成了一副哈巴狗的模樣。
“汪汪汪!林小子,就憑咱們這關(guān)系,我怎么可能會咬你呢!”
林淵翻了個白眼,“你剛才可不是這態(tài)度,你很硬氣的,還威脅我呢!”
茍八訕訕一笑,“汪!我那不是開個玩笑嘛,當真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林淵把這句話當成了狗放屁,置之不理。
可茍八還是不死心的用狗爪子勾住林淵的衣角,狗臉上堆滿笑容,“汪汪!林小子!你看咱們這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