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頭也不抬,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連個余光都沒給。
肖明鑫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中的絲帕差點(diǎn)捏碎。
百鳳宗的女弟子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汪哈哈哈!”茍八笑得直打滾,“騷狐貍吃癟了吧!”
王東宇見狀,滿眼嫉妒的上前一步,開始陰陽:“靠山宗是沒人了嗎?派條狗來湊數(shù)?”
“汪汪汪!”茍八當(dāng)場炸毛,“你算哪根蔥?也配議論本汪?”
說話的同時,它人立而起,狗爪子叉腰:“信不信本汪一泡尿滋醒你!要不要試試?”
王東宇氣得臉色發(fā)青:“畜生!”
“畜生罵誰?”
“畜生罵你!”
“汪!哦~~”茍八拉長聲調(diào),“原來是畜生罵我?。 ?/p>
圍觀的弟子們哄堂大笑。
就連玉劍宗弟子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王東宇這才反應(yīng)過來被耍了,拔劍就要動手。
肖明鑫突然嬌滴滴地開口,“王師兄,你跟條狗計較什么呀!”
她看似在勸架,實則悄悄往林淵身邊靠了靠,兩座高聳的雪山似有若無的蹭向他的手臂。
林淵一個側(cè)身避開,皺眉道:“要發(fā)騷去別處。”
肖明鑫頓時漲紅了臉。
陳友良在一旁偷偷瞄向林淵,發(fā)現(xiàn)對方正冷冷盯著自己,頓時縮了縮脖子。
王東宇不甘心的繼續(xù)挑釁:“靠山宗就這點(diǎn)本事?只會耍嘴皮子?”
茍八咧開狗嘴:“汪汪!本汪不光會耍嘴皮子,還會咬人呢!專咬你這種賤人!”
說著突然撲上去。
好在王東宇反應(yīng)及時,避開要害,但還是被茍八一口咬住了褲腿。
“松口!你這畜生!”
王東宇運(yùn)轉(zhuǎn)靈氣,用力甩腿。
“呸呸呸!”茍八突然松開嘴,一臉嫌棄,“什么味兒啊!你是不是尿褲子了?”
王東宇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寒聲道:“你這畜生不就是喜歡吃屎喝尿嗎?怎么?你還嫌棄上了!”
茍八瞇起一雙狗眼,殺氣彌漫,“汪!本汪已經(jīng)好久沒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