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岑致遠對她不管不顧?;貋砗笳宜牡谝患戮故亲屗ゾ葲]有任何感情,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種感覺,可想而知。
那是親情和血緣帶來的雙重傷害。
他心疼她的遭遇卻沒辦法幫她。
“你回來了,你去找過瑤瑤了嗎?她怎么說?”岑致遠剛一回到家,袁曼婷立刻就迎了上去。
岑致遠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重重的嘆了口氣。
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這結(jié)果有些出乎袁曼婷的預料,她以為,只要岑致遠親自去求她,那丫頭肯定會心軟答應的。
“她不愿意,那我親自去求她,一直求到她愿意為止。”
“夠了!你現(xiàn)在就不要再過去添亂了,你難道不知道岑瑤有多討厭你嗎?”
如果用數(shù)字來計算岑瑤對岑致遠的厭惡是百分之七十的話,那對袁曼婷就是百分之百。
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去勸岑瑤救人,袁曼婷更加沒有資格。
“那怎么辦,我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染等死,我就她這一個女兒。。。。。?!彼贿呎f著,一邊小聲啜泣起來。
這件事情本就讓岑致遠心煩意亂,聽到袁曼婷的哭聲,他瞬間覺得腦子都快要炸開了。
“小染她是你的女兒也同樣是我的女兒,你如果不想這件事徹底沒希望,就不要再去招惹岑瑤了!”丟下一句話,岑致遠雙手背在身后上了樓。
袁曼婷癱坐在客廳的凳子上,四肢無力。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岑瑤松口,一定要。